先不說其它,就算是沒有三滴太初真水,玄云宗真要是能夠被滅,星云門不要任何地盤,加上瓜分玄云宗的底蘊,靈魔宗和天星宗也足以動心。
這么多年,荒蕪兇域四大霸主勢力相互制衡,屹立不倒。
但資源總是有限的。
天星宗四大霸主勢力,任何一家想要更進一步,那唯有倒下其它一家。
所以確保玄云宗能夠被滅,沒有三滴太初真水,天星宗和靈魔宗也足已動心。
而且陳狂還拿出了幾滴太初真水給東方天呈兩人。
這可不是一般的手筆。
陳狂似乎和百里名揚兩人關系匪淺,沾親帶故,但也并非血脈至親。
陳狂今天的手筆,可是多少血脈至親也絕對舍不得了。
陳狂苦笑了笑,更多的是淡然,沒有多言。
南擎天和閻不負也沒有在多問什么,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和地步,一切都無需多言。
這段世間,他們接觸陳狂,也有些了解。
陳狂的性格殺伐凌厲,霸道無情。
但對身邊的人,卻是無比照顧和護佑。
他們活了這么多年,也有過親人,身邊也曾跟隨著不少人。
走上修煉這條路,便是逆天而行。
天道都無情,何況是修行之路。
他們早就看淡了,也麻木了。
走到最后,也只剩下自己了。
修行之路,艱難而無情,充滿兇險。
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走的更遠。
但在陳狂的身上,他們看到了不一樣。
或許,這就是陳狂和他們不一樣的地方。
“算算世間,也差不多了,兩位隨我一起去見幾個人吧。”
陳狂抬眸,對南擎天和閻不負說道。
…………
神巫山,高聳通天,矗立天地。
但此地,難有人煙。
夜幕降臨,一輪新月當空。
神巫山前一處小山頭,一道身影悄然出現,無聲無息。
這是一個半百模樣的老者,一襲赤色龍紋長袍,面容威嚴、
隨著這老者現身,抬眸目視著虛空,雙眸深處一抹璀璨光芒一閃而逝,道:“來了何不現身。”
“炙尨,原來是你這老家伙,你還沒死啊?”
悠悠的聲音帶著幾分滄桑厚重,隨著聲音落下,一個老道模樣的老者如是從虛空內走出。
老道輕飄飄落在長袍老者身前,目光紅潤慈祥,梳著一頭高高的發髻,一眼望上去慈眉善目,但那雙眸深處的深邃,在這月色映照中,發出一種黑洞般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古真老道,你不也沒死嗎。”
炙尨老祖見到古真老祖,有些意外,眉頭微微挑了挑,道:“你爬出來,難道也是因為星云門……”
“這么說,你也是因為星云門了……”
古真老祖深邃目光深處,一抹光芒一閃而逝,隨即抬眸道:“看樣最來的可不止是我們兩個。”
“古真,炙尨,好久不見了。”
清脆的聲音落下,自前方虛空又有人走出,一抹青光漣漪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