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明數落他一通后,也沒再死揪著不放,只是問:“你的那兒以前是不是受過傷?”
高富貴連忙點頭,“大概三年半以前,我去七叔公家幫忙殺豬,將那頭豬摁倒的時候,我一不留神,那兒就被豬蹄給狠踢了一腳,當時又痛又麻,小便也帶了點血,但沒過兩天就好了,我也沒放在心上!”
林小明追問,“然后呢?”
“過后不久,我就發現那方面越來越不行!”高富貴聲音低得不行的道:“最后不管怎么刺激,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林小明給他下了診斷,“你這是由于外傷導致的神經損傷所引起的脖起功能障礙!”
“對對對!”高富貴連連點頭,“我去醫院看的時候,醫生也是這么說的,說是神經損傷引起的。”
“神經細胞是一個真正的內分泌細胞。神經系統有大量神經元,神經元之間的聯系僅表現為彼此互相接觸,但無原生質連續。神經元分化程度很高,所以一旦神經元受傷修復起來十分的緩慢,如果受傷嚴重,那就是不可修復的傷害!”
“是的是的!”高富貴點頭如蒜,“他們就是說我的已經不可修復了!”
林小明搖頭,“對別人來說,或許不可能,但在我這里,壓根兒就不算是事。”
“真的?”高富貴雙眼大亮,滿臉激動的問:“你能治好我?”
林小明平淡的道:“風水先生可能騙你三五十年!但我林小明三五分鐘都不騙你!”
高富貴立即就雙膝落地,跪倒在林小明面前!
林小明被嚇了一跳,忙伸手要攔住他,“高富貴,你這是干什么?趕緊給我起來。”
高富貴不但沒起來,反倒是給他連連磕頭,“小林醫生,只要你能治好我,我愿意給你做牛做馬!”
你一個男的給我做什么牛馬,你媳婦還差……不,你媳婦也不行,林小明忙喝道:“你給我起來再說,要不然你別想我給你治病!”
高富貴終于站了起來,可是眼淚又差點掉下來。
不能人道,是一個男人最悲哀的事情。
這三年多的時間,沒有人知道他承受著怎樣的痛苦與絕望,有好幾次,他甚至想過一死了之來結束這個沒有意義的人生。
林小明沒有再繼續啰嗦,而是直接開始給他治療。
內心的愛,比不上胸膛的溫馨。說再多的話,也不上硬邦邦的……
現在唯一能讓高富貴抬頭挺胸的,就是讓他重振雄風。
林小明剛才已經給他檢查得十分清楚,他的神經雖然受損,可是并沒有徹底壞死,勉強還能挽救,但必須動用內氣。
在原有神經解剖和功能基礎上,林小明利用配合著內氣的針灸術,促進受損害神經再生,重建神經解剖投射通路和環路、調控和改善神經信號傳導!
經過了漫長的兩個小時治療,林小明終于停了下來。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高富貴醒來的時候,發現林小明臉色發白,渾身大汗,不由疑問,“小林醫生,你這是怎么了?”
林小明喘著粗氣,“還不是給你治療弄的。”
高富貴恍然的同時又納悶,“可是……我沒有一點感覺,下面也沒有反應!”
我又不是女的,你能有什么反應!林小明無愛的看了他一眼,掏出自己的手機,原本是想把畢瑩和高鵬程的視頻給他看的,但想想還是算了。
做人,厚道一些未必有福報,但起碼良心不會受譴責!
他打開了自己珍藏的另一個小視頻,遞給他后就洗手出去了。
只是當他剛沏好一壺茶,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高富貴已經又蹦又跳又叫又笑的從里面出來了,“小林醫生,我有反應了,我終于有反應了!”
“你受損的神經已經被我修復,對于刺激自然會有反應,要不然我不是白費這一番力氣了!”
“小林醫生,你真神醫,真是神醫啊!”高富貴激動得不行,眼眶紅了,雙膝一彎又要給林小明下跪,聲音哽咽的道:“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磕頭!”
林小明狂汗,忙一把攔住他,“高富貴,你是個三十好幾的大老爺們,不要動不就給別人下跪好不好?丟不丟人啊?”
“跪天跪地跪父母,你對我恩同再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高富貴十分固執的道:“我給你下跪磕頭是應該的。要不然我都不知該怎么感激你,怎么報答你!”
林小明被弄得哭笑不得,看到桌上那份申請書,這就推到他面前,“你給我在這上面蓋個章!”
高富貴拿過來粗略看了幾眼,連忙點頭道:“一會兒蓋好我就給你送過來。”
見他這么識相,林小明覺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這就去藥房倒來了一小杯爺爺的陳年藥酒,“你把這個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