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芝琳的反應則是很大,忙問,“什么小電影?”
“就是男女的那種!”葉芬的臉色變得暗淡,艱難的補充,“電影里那個男的是大師,女的是我。”
陳芝琳愕然,“納尼?”
葉芬咬牙切齒的道:“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那是人工智能換臉,因為我記得我從來沒跟他做那種事。可認真看過后,發現里面的人確實就是我!”
陳芝琳瞬間醒悟過來,“是他給你喝的那杯水,把你弄昏之后,趁機對你做了那種事,并且拍下了視頻。”
葉芬點頭,然后又搖頭,“不是弄昏,是弄得我神智不清,視頻里面,我……是主動的。可我沒有一點記憶。”
陳芝琳又問,“他用這些視頻威脅你?”
葉芬又一次點頭,“他讓我隨叫隨到,讓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否則就把視頻散播出去!”
陳芝琳這下有點同情她了,“你被逼無奈之下只能從了他?”
葉芬苦聲道:“要不然我能怎么辦?”
“他除了讓你跟他上床之外,還讓你做什么?”
“他讓我拉我丈夫加入他的血門!”
“你對血門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他背后的組織就是血門,似乎極為龐大,別的不清楚。而且我也感覺那是個很邪惡的組織,所以一直都想方設法的拖延著。直到后來,我丈夫的事業要破產了,無可奈何之下,我才把他推薦給了大師。”
對于葉芬的遭遇,林小明多少是有點同情的,但同情不等于原諒,他清楚的記得這個女人命令那些高手圍殺自己的時候,語氣有多果決與冷漠,如果不是自己命大,這會兒早就死翹了。
想到這些,林小明對葉芬的態度就變得強硬與冰冷起來,“阿蒴滿大師現在在哪兒?”
葉芬搖頭,“我不知道。”
陳芝琳見狀,這就又要大耳光抽她。
葉芬忙道:“我真的不知道,每次我們見面,都是電話先聯系,然后他會開好酒店定好房,然后把信息發給我,讓我去酒店等他。不過他有個習慣,一般都是在斯頓酒店開房。”
斯頓酒店?
林小明覺得這個以后可能要考,暗暗記了下來,然后又問,“你有他的相片嗎?”
葉芬忙點頭,“有,在我的手機里!”
在她找到照片遞過來的時候,林小明仔細看看,發現上面是一個斯文白凈的中年男人,比黃雄好看多了,放到電視上絕對可以演個老鮮肉。
他沉吟一下后,把相片轉發給了阮嬌,讓阮嬌辨認。
沒多一會兒,阮嬌就給他發來信息,說相片上的并不是阿蒴滿大師,她認識的那個阿蒴滿大師是個皮黑肉糙的大胡子。
這下,林小明被整不會了。
你們說的阿蒴滿大師一人一個樣,他到底長什么樣啊?
審完了葉芬,林小明又接著審黃雄,收獲雖然有,但并不大。
在林小明要上去的時候,陳芝琳則拉住他,然后指著黃雄問,“怎么處理他?”
對于這個男人,林小明明顯是更同情的,因為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經淪為阿蒴滿大師的玩物。
不過還是那句話,同情歸同情,對于想要他命的人,從來都不能原諒的,想到黃雄是綁架阮嬌案的幕后主使,以后還可以成為指證阿蒴滿大師的證人,他就道:“當然是把他交給警方。”
黃雄一聽這話就慌了,他所做的惡事不少,完全經不起查,一查就得牢底坐穿,忙不迭的跪地求饒,“求求你們,不要把我交給警察,求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這樣的話,林小明是標點符號都不相信的,但想了想之后,他還是道:“我問你三個問題,你要是能回答上其中任何一個,我就不將你送給警察!”
黃雄知道這三個問題絕不會簡單,但這卻決定了他要不要坐牢,對于落水的人而言,哪怕一根稻草也要死死抓住,忙不迭的道:“好好好,你問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