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剛才說喪事在宋家大宅舉行,現在大家都在那兒了,作為女兒,我也理應過去。”
林小明微微點頭,宋進德雖然是假死,但喪事必須當成真的來操辦,這樣才能瞞天過海,真兇才會冒出來。
幾人在半路上去了服裝店,紛紛換上奔喪的一身黑,這才再次出發前往宋家大宅。
看著一身黑裙,頭發上還有一朵小白花的宋知恩,林小明覺得還不是很夠,做戲必須做全套,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瓶小藥粉,抹了一點在她的眼角上。
沒多一會兒,宋知恩就被弄得淚眼旺旺,一邊哭一邊問,“小明,你在我眼睛里涂了什么?”
“沒什么,就一種類似催淚彈成分的藥粉!”
宋知恩吸了吸鼻子,想忍住眼淚,可是完全忍不住,“那……我要哭到什么時候?”
“有個兩三天就差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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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進德的“尸體”雖然在殯儀館,可是不妨礙宋家辦喪。
宋家大宅已經貼上挽聯,設了靈堂,牌位,香案上燃著蠟燭,周圍擺放了花圈,哀樂縈繞整個大堂,一片凄凄慘慘的喪事氛圍。
宋金龍、鄧名珠、宋宗、宋立帆、黃香珠……一等直系親屬已經通通到場,宋乾之類的旁親也在陸陸續續的到達。
喪禮是辦給人看的,他們自然不能缺席。
林小明等人還沒進門,遠遠就聽到了靈堂那邊傳來一個嚎叫聲,驚天動地,相當磣人。
進去看看,發現不是別人,赫然就是已經先行到達的宋仁杰。
招妹原以為淚流不止的宋知恩已經很夸張,可是看到癱在輪椅上一邊哭一邊嚎的宋仁杰,她才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
在背后處理各種事宜的雖然是宋范,宋立帆一等,但在前面負責整個喪事迎來送往的人卻是宋宗。
看到宋知恩來了,他也沒說什么,只是上前給她披上麻戴上孝,讓她跪在靈堂的一側,和宋仁杰在一起!
有客到的時候就給人家跪拜磕孝頭,意為長輩離世,晚輩有罪,以磕頭來向親友謝罪。
林小明與招妹夏大仁一等只是打工的,不在孝子孝孫的行列,所以也不用跪拜,只是坐在宋知恩不遠的身后。
正在林小明無聊得有點打磕睡的時候,衣角被人輕扯了一下,扭頭看看,發現竟然是老四宋立帆的妻子黃香珠。
自從銘德集團地下停車場一面之后,兩人早上在醫院已經見過一面,但黃香珠并沒有跟他說話,完全將他當成透明的一樣。
“林助理,有沒有空,找個地方聊兩句。”
林小明便低聲交待招妹和夏大仁看好宋知恩,自己跟著黃香珠走向靈堂外面。
一直到外面庭院一處比較背人的假山旁,黃香珠才終于停了下來,然后就撩起從早上開始就一直蒙在臉上的黑色面紗。
林小明順勢看向她的臉,發現那道原本刺眼的刀疤已經有了變淡的跡象,顯然是自己給她的祛疤藥有了效果。
這對于黃香珠而言,原本應該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不過她的臉上卻全無喜色,伸手從自己的坤包掏出了煙,銜了根在嘴里,這就要用打火機點燃,可是一連好幾次也沒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