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宗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可我聽說,你最近認識了個不錯的小伙子?”
杜月怡的臉色一白,忙辯解道:“不,那只是個客人,因為他的公司有很多接待活動,所以我們就接觸多了一點。”
宋宗的仍然看著她,目光卻變得銳利如刀,“真的只是這樣?”
“是的,我跟他只是業務上的聯系,沒有別的。”杜月怡忙垂下了頭,額上已經見了汗跡,“叔,你相信我!”
宋宗定定的看著她,一陣之后,嘴角終于浮起笑意,“我當然相信你。前提是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杜月怡忙搖頭,“我不會的!”
宋宗點了點頭,話音一轉,“你弟弟在下面的制藥廠做得不錯,剛好有個副廠長退休了,我準備把他提上去!”
“我弟他這么年輕,這么著急把他提上去,別人會不會有意見?”
宋宗的目光一沉,“集團總部下任命,誰敢有意見?”
杜月怡只好不再說什么。
宋宗揮揮手,“你去忙吧,我約的客人也快到了!”
杜月怡如蒙大赦,走出包廂的時候,感覺自己后背一片冰冷,伸手摸了摸才發現,里面穿的襯衣已經濕透了。
走到拐角的地方,她就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下班了?晚上我們去吃日料怎樣,我發現了一個挺不錯的日料店,他們那里有正宗的藍鰭金槍魚……”
杜月怡猶豫了又猶豫,終于還是打斷他的話,“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分手吧!”
“為什么?”
“他已經知道了!”
“……那又怎樣?他對你再好,也只能是你的長輩,憑什么控制你?憑什么不準你結婚,不準你談戀愛?有錢有勢就這么了不起的嗎?我現在就去找他,跟他說清楚我們是真心相愛的,讓他成全我們!”
“不,你別犯傻!”
“我不是犯傻,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你真的別來,你要來找他,不止會害了我,還會害死你自己?”
“我會死?笑話,難道他還敢把我給殺了?”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什么?”
“你冷靜點聽我說,在你之前,我曾談過一個男朋友……”
“這事我知道,你跟我說過啊,說那男的花心蘿卜,找了個有錢的女孩,給你留了一封信后就走了,跟那個女的移民去了國外!”
杜月怡苦笑,“原來的時候,我也以為他是因為這樣才不告而別。”
“難道不是?”
“上個月的時候,警方在縣郊的荒山上發現了一具尸骸,死亡的時間已經有三四年,根本無法辨認,可是他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