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林小明終于把蔣寧貞弄上了房間。
只是才一進去,蔣寧貞就推開了他,蹌蹌踉踉的撲進了洗手間,然后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又一次大吐特吐起來。
林小明搖頭嘆氣,妹紙,不能喝就不要喝啊,不然不但浪費錢,還糟踐自己的身體,何苦來哉!
游目環顧房間,發現這是一個大套間,外面有客廳,里面是臥室,還帶大陽臺可以看到優美的風景,比起他住的那個酒店環境好多了。
林小明也不知道蔣寧貞要吐多久,這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然后打電話給黛妮,詢問她那邊的情況。
黛妮告訴他,這會兒已經拿下了兩人,而且敲掉了他們嘴里藏有毒的牙齒,正在審問,不過兩人的嘴巴都很硬,恐怕要費點時間。
掛了電話之后,林小明扭頭往里面的房間看看,發現洗手間的門仍然關著,蔣寧貞并沒有出來!
不過已經聽不到她的嘔吐聲了,反倒是聽到了嘩嘩的流水聲。
她這是……在洗澡?
林小明十分的納悶,你洗澡干嘛啊?趕緊出來啊,我要走了!
“叮咚!叮咚!”正是這個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
林小明扭頭看看洗手間,流水聲仍然在響著,蔣寧貞一時半會兒沒有出來的意思,只好無奈的走出去開門。
門打開后,不管是外面的人,還是里面的林小明,齊齊都愣住了。
站在外面的不是別人,赫然就是蔣寧貞的父親蔣利伯。
蔣利伯看到林小明竟然出現在自己女兒的房間,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半晌才終于緩過神來,張嘴疑問,“林醫生,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小明苦笑,心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在這里,但我好像真不該在這里。
蔣利伯又問,“我女兒呢?”
林小明只能回答,“她在洗澡!”
蔣利伯的眼睛睜得更大,“……”
林小明看見他這樣的表情,心知他是誤會了,忙將房門敞開,“蔣先生,你進來吧,我們坐下來說!”
蔣利伯下意識的就想進去,可是腳步剛踏入門檻又退了出去,沖他搖了搖頭,“那個,我就不進去了。”
林小明有點著急,“不是,蔣先生,你聽我解……”
蔣利伯打斷他,“晚上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林小明苦笑,心說我那么多事,哪有空跟你吃飯啊!
蔣利伯卻明顯不是跟他商量,只是宣布他的決定,說完這話就轉身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林小明多少有點明白蔣寧貞為什么那么喜歡先斬后奏了,虎父無犬女,全都是隨她父親。
林小明回到房間坐了好一陣,洗手間的門終于打開了,穿著一身雪白浴袍的蔣寧貞帶著霧氣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坐在那里的林小明,原本就因沐浴而發紅的臉變得更紅了,然后也沒有出來客廳,反倒是坐在了里面的床上。
林小明莫名其妙,你這是酒醒了,還是沒醒呢?
等半天也不見她從房間里出來,他只能走了進去,“蔣小姐,你感覺怎么樣,好些了嗎?”
蔣寧貞點頭,“好很多了,就是頭還暈暈的,胃也不太舒服!”
林小明這就在隨身的包里翻了翻,從里面拿出個藥瓶,倒了一粒藥丸遞給她。
蔣寧貞接過后疑問,“這是什么?”
“解酒藥!”
“卟哧!”蔣寧貞竟然捂嘴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我感覺你這個包像叮當貓的百寶囊似的,什么藥都有。”
看她對答如此流利,林小明知道,她這會兒應該是酒醒了,或許原本就沒喝得太醉。
蔣寧貞把藥丸吞下去后,這就弱弱的叫一聲,“林醫生!”
“嗯?”
“我能不能躺下來跟你說話,我還是感覺人挺難受的。”
林小明汗得不行,心說你要躺就躺唄,問我干嘛,難道得我批準你才敢躺下去?
“好,你躺著吧!”
蔣寧貞躺下來后,長長的呼了口氣,“林醫生,剛才讓你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