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同意,實驗室是咱們的重中之重,所有的機密都在那兒,洗心革面的阮嬌都沾不上邊,何況是她。所以我也沒找美涵商量,直接就給拒絕了。然后沒幾天她就離開養殖場了!”
“那之后她又干嘛去了?”
“據村里人說,她離開養殖場后就三天兩頭的往山上跑,有時候一去就好幾天!”
林小明有些納悶的問,“她往山上跑干嘛?”
“鬼知道她干嘛,我又不是男的,對有夫之婦也不感興趣,我才懶得過問她的事呢!”張雅姝說著輕嘆一口氣,“不是我給高富貴潑涼水,性子那么野的女人,根本不像是能腳踏實地過日子的人,哪怕是他們住到了一起,恐怕也很難長久。”
林小明搖頭,“這是他們的事,咱們就不操心了!”
“我才不去操他們的心,我是擔心你著了鐘迎春的道。這女人可是稍得很,在種植園只干了幾天,可她走了之后,那幾個開挖機和農用車的師傅,魂都像沒了似的,干活一天到晚心不在焉,連連出錯,被我一連訓斥了好幾天才勉強收了心!”
林小明細想一下,覺得張雅姝說的話并不算夸張,鐘迎春確實女人味十足,舉手投足皆有意,一顰一笑總關情,隨隨便便就能牽動男人心。
真要用什么來形容鐘迎春,林小明覺得只能是四個字:天生媚骨!
她的媚不在于皮囊,而在于骨髓之中,與生俱來!
她沒有傾國傾城之貌,卻有勾魂攝魄之效,讓人欲罷不能!
想到她,林小明感覺火又冒起來,不自覺就擁緊了張雅姝。
張雅姝感覺到他的氣息變化,神色一滯,惶怯的忙伸手推開他,掙扎著起身穿衣服,“冤家,可不敢再來了啊!”
林小明見她手腳發軟,拿衣服的手都在顫抖,這就收起所有的心思,溫柔又體貼的幫她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兩人從牛棚出來的時候,天還沒有完全亮透。
走了幾步路后,張雅姝感覺自己腿軟得不行,不由苦笑連連,“我這個樣子,今天還怎么干活啊?”
林小明道:“那就休息一天唄!”
“你說得倒是輕巧,手底下那么多人指著我呢,哪能說休息就休息!”
“嫂子,咱們現在真的不缺那碎銀幾兩了,家業也會越來越大,事情也會越來越多,你要開始學著放手,事事都親力親為的話,你會活活累死的!”
張雅姝拿眼橫他,“別的活我都不怕,就怕你這頭瘋牛!”
林小明發現她走路很吃力,這就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
張雅姝疑問,“干嘛?”
林小明拍拍自己的背,“上來啊,我背你回去!”
張雅姝有些猶豫,“可是你的傷……”
林小明笑了,“你看我現在像受傷的樣子嗎?”
張雅姝想起他兇猛得老虎都能打死幾頭的模樣,終于沒再說什么,彎下身軀輕輕趴伏到了他的背上。
林小明這就背起她,就著半明半暗的光線行走于村道中,一路哼著歌的往她家方向走去。
張雅姝伏在他的背上,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心里的滿足與幸福沉甸甸的,感覺無比踏實。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他能背著自己一直這樣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