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舞艷與林小明幾次三番的接觸下來,已經知道這是個心志很堅定,不是那么容易被誘惑的男人。
不過僅僅只是這樣,她覺得還是不夠,必須更深入更徹底的了解他,知道他的長短,才能有機會拿下他。
因此林小明說不用麻醉,鐘舞艷就沒有再遲疑,直接開始給他做清創縫合術,她想看看這個男人的骨頭,是不是跟他的心志一樣硬!
鐘舞艷不是職業的醫生,可明顯受過這方面的專業訓練,作為血門唯一的圣女,她的技能可不止媚術那么簡單,多得常人根本想象不到!
傷口清洗完了之后,鐘舞艷就用鑷子開始尋找傷口里的異物,結果并沒有發現,可是卻看到一些已經壞死的肌肉,于是就用組織剪將它們一點一點的剪下來。
剪掉的雖然是壞死的肌肉,可它們卻是和正常肌肉連接在一起的,要活活的剪下來,那種疼痛可想而知。
林小明原本還是相當硬氣的,哪怕已經疼得面色蒼白,冷汗直冒,仍然死咬著牙悶聲不吭。
然而當洛美涵再一次主動握住他的手時,他的心防就突然崩潰了,失聲的痛苦叫喊,“姐姐,我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洛美涵完全不敢去看他正被處理的傷口,因為那種感覺像是在剜她的肉一般疼痛,忙不迭的哄著他,“忍一下忍一下,很快就好,很快就好呢!”
“咝~~~”林小明滋溜溜的不停吸著氣,“忍不了,真的好痛好痛。”
看著林小明眥目欲裂的痛苦模樣,洛美涵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碎了,“那……要不停下好不好,咱們不受這種苦,回家上麻藥吧?”
林小明搖頭,“不,不要停,不能停!”
洛美涵見他痛得渾身顫抖不止,額上不停的冒出豆大的汗珠,她的眼淚就不禁澆了下來,下意識的將他的頭輕按在肩頭上,喃喃的苦聲喊道,“我的天,我要怎樣做才能減輕你的痛苦啊!”
林小明竟然來一句,“就這樣!”
洛美涵沒反應過來,“你說什么?”
林小明厚顏無恥的要求,“抱緊我。”
洛美涵沒有猶豫,立即就張開自己的雙手,抱住了他的身體。
林小明的臉則順勢往下,貼到了她溫柔的胸懷之中,深吸一口氣后,“來吧,我什么都不怕了!”
洛美涵這才終于醒覺自己被他占了大便宜,可這樣的時候,她已經不想跟他計較了,反倒寵溺的伸手輕撫他的腦袋,希望借此能讓他更舒服一點。
正在給林小明處理傷口的鐘舞艷原本是心無旁騖的,可是滿滿的狗糧硬塞到嘴里,她就不能忍了,手上的組織剪更是毫不留情。
明明就是個好色之徒,偏偏還跟我裝正經。
明明我也長得不比她差幾分,偏偏你就不動心。
明明我就是個天之驕女,偏偏就要為了委身你這樣的鄉巴佬而費盡心機!
……
叫你不對我色!
叫你不對我動心!
叫你們給我撒狗糧!
……
鐘舞艷一邊剪著林小明傷口里壞死的皮肉,一邊在心里咒罵不停,可緊接著整個人就是一滯,心里的罵聲停了,手里的動作也停了。
林小明實在承受不住疼痛之下,正被處理傷口的那只手無意識的抓了下,不偏不倚的抓在了鐘舞艷正跪于面前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