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這種事情,不止心有靈犀才能形成,有時候太尷尬了也會。
早上發生的一幕,林小明覺得真的很尷尬,能不提真的一個字都不要提,所以在洛美涵面前是絕口不提的。
他不提的話,鐘舞艷自然也不會傻到不打自招,因此也強裝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只是兩人偶然間四目相對,不由自主相互躲閃的時候,彼此心里都很明白。
有些事情發生了,它就是發生了,再怎么自欺欺人的假裝,感覺也是不一樣的。
林小明雖然真的不想再提起,可是腦袋卻不受控制,目光接觸到鐘舞艷身影的時候,她躲在被窩里與自己親熱的畫面,就會再一次清晰的浮現起來。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他努力的給自己找事情做,可現在雙臂與大腿都有傷,外面也下著大雨,想再去森林收拾那只猛禽,摘到那枚紅果也不現實。
當他看到卷縮在一旁的小公小母時,發現它們身上仍然傷痕累累,終于知道自己該干嘛了。
林小明讓洛美涵把自己的包拿過來,看到里面唯一的一個簡易手術包已經被使用了,于是就將使用過的手術器械放到水里煮開進行消毒。
煮沸這種物理消毒法,雖然一兩分鐘就能完成消毒,可是不能殺滅一切細菌繁殖體,芽孢需要較長時間,炭疽需要三十分鐘,破傷風芽孢則需要三個小時,而肉毒桿菌芽孢需要六個小時。
林小明自然沒有耐心把器械煮上六個小時,所以只是三個小時不到,他就把器械撈起來,然后又用消毒液浸泡了一陣,盡可能的殺滅細菌,然后就開始處理小公和小母身上的傷勢。
小母的情況還算好,盡管是遍體鱗傷,可沒有傷到要害部位。
小公的情況就糟糕很多,有的傷幾乎是致命,而它那截被活活啄斷的蛇尾,也不可能再長出來。
林小明在給它縫合尾部傷口的時候,為了減少它的疼痛,不但讓小母卷著它的身體,還對它說話。
“小公,那只大鳥把你傷成這樣,你想不想報傷?”
小公明顯是想報仇的,可是想到那只猛禽可以啄山碎石的尖喙,它又無比的恐懼,所以想點頭也不敢。
“你別怕它,我已經把它弄瞎了。”林小明一邊快速的給它縫合,一邊說個不停,“它現在充其量就是只無牙老虎,只要咱們準備得充分,方法又用得對,隨時都可能把它做成燒烤。”
小公不知道是受不了尾部傳來的綿綿疼痛,還是被林小明煽動到了,終于點了點頭。
“那咱們說好了,等過兩天,這場大雨停了,我們的傷也好一點了,一起去收拾它!”林小明說著又看向小母,“小母,你也要去。”
小母沒搖頭,也沒點頭,只是目光怯懦的看著他,明顯是在問:我能不能不去?
林小明則是搖頭,“那可不行,你必須得去的,萬一我和小公有什么危險,你還可以上去幫我們抵擋一陣,或者吸引它的注意力,將它引走不是?”
小母聽完之后看向小公,終于有點認同自己老公的看法,這個家伙雖然是人,但做事真的很狗。
整個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林小明這一天別的事情都沒干,就是處理小公小母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