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舞艷在廚房收拾著羊腰,準備把聽話散放進醬料的時候,結果發現聽話散已經不多!
用完了今天這一頓,明天就不夠用了。
在將羊腰放進調制好的醬料腌制之后,她就從廚房出去,走進后面的花園。
確定四下無人,監控也拍不到她之后,她才掏出關了機的手機,開機給血門的老祖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頭的老祖立即就迫不及待的問,“舞艷,你在國外了嗎?”
鐘舞艷低聲回答,“沒有,我還在槎城。”
老祖聽得就有點急,“我不是讓你出國嗎?你怎么還在槎城?”
鐘舞艷微微搖頭,“老祖,現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外面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如我們這個國家安全,我這個時候出去的話,不是避難,是在找死!”
老祖認真想想又覺得她的話很有道理,是自己考慮得不夠周全了,“那你在槎城哪里?在干什么?”
鐘舞艷如實回答,“我在槎城東原,在林小明身邊!”
老祖愣了一下,隨即就忍不住咆哮起來,“你怎么又跑那個混蛋身邊去了?”
鐘舞艷不答反問,“你覺得我是為什么?”
“你還不死心?”老祖下意識的應一句,仍然余怒不止,“我說你這個死丫頭,你怎么就那么軸?你在他身上吃的虧還不夠多嗎?難道你一定要被他搞大肚子才會心涼?”
被他搞大肚子?
鐘舞艷從沒有這樣想過,自從孤王嶺之后,她決定以后就算是死也不會再跟林小明發生那種事情。
不過老祖這么一說,她就不免突發其想。
如果自己真的懷上了林小明的孩子,林小明身上的氣運會不會遺傳給孩子,自己會不會母憑子貴,從而保住血門呢?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可能的!
老祖聽不到她回答,不由沉喝,“你說話啊,啞巴了?”
鐘舞艷迅速清醒過來,“老祖,你別著急,我現在已經拿下他了!”
“拿下他了?”老祖疑惑不解,“你怎么拿下他的,你只有一次機會的鎖身術不是失敗了嗎?被他給白白……”
鐘舞艷苦笑,心說老祖,你可是我的親祖父,你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偏提哪壺?
“老祖,我給他吃了聽話散!”
“呃?”老祖愣住了,難以置信的問,“他真的吃下去了?”
“嗯,我親眼看著他吃下去的!”
“太好了,只要他吃了聽話散,以后就離不開聽話散,聽話散是我們血門獨一無二的秘藥,別的任何人都弄不到,他必將成為我們血門的傀儡,受我們控制!”
“沒錯!”
老祖大喜之后又納悶的問,“可他怎么就愿意吃呢?據我所知,他可是精明得像條狐貍一樣的。”
“哼,再狡猾的狐貍也難逃好獵手,我將聽話散混在豬腰里面,給他做了個錫紙烤豬腰,他吃得可香了……”
“等一下!”老祖打斷她,“你是說你給他做飯?”
鐘舞艷只好無奈的解釋,“他跟宋知恩同居在一起,我現在成了他們的女傭!”
老祖苦笑,“舞艷,你可是堂堂血門圣女,去給他們做女傭?你這……”
“老祖,為了拿下他,我已經犧牲了那么多,再客串一回女傭又有什么呢?”
老祖嘆口氣,“我只是感覺你犧牲太多,太過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