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羅莎終于走了,林小明和艾瑪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不過當艾瑪想到林小明現在已經潛伏到羅莎身邊,今晚還要跟她繼續約會,心里就擔憂得不行。
這,是真正的與虎謀皮
一個搞不好,林小明就會萬劫不復。
“林”
“噓”
沒等艾瑪把話說完,林小明已經把手指豎到唇上,然后掏出一個從嚴潔那里要來的小巧裝備,打開開關后,放置到了桌上。
艾瑪疑惑的問,“這是什么東西”
林小明解釋說,“干擾器,可以在一定范圍內屏蔽無線電波,如果這房子里面被裝了監視監聽的設備,它們就會失靈。”
艾瑪立即明白過來,羅莎經常出入她家,以這個女人的陰險狡猾,說不定早在她家裝了一些偷拍設備。
“那現在我們可以放心說話了嗎”
林小明看看裝置上的開關,運行的淡綠色指示燈在閃爍,掏出自己的手機看看,發現已經沒有信號,這就沖他點了點頭
“小明,你這樣臥底到羅莎身邊,真的很危險啊稍一不慎露出破綻,她就會置你于死地。”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林小明應一句后就岔開話題,“你昨晚打給我是想要跟我說什么”
問到這個,艾瑪的臉色就黯淡了下來,嘴唇動了動后欲言又止。
林小明這就坐到她的身旁,輕攬著她瘦弱的香肩說,“你有什么事旦說無妨,不用有什么顧慮,我會盡全力幫助你的”
艾瑪忍不住把頭靠到了他的身上,眼中滿是凄然之色。
“醫生說我父親現在的情況,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或許只能再活天了,讓我把他接回來,他想吃什么就讓他吃什么,他想做什么就努力滿足他。我”
艾瑪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聲音也更咽了起來。
“我,我當時不知該怎么辦才好,想著你的醫術高明,想叫你來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延緩他的生命。”
“我先去看看他再說。”
林小明沒有給她打包票,上次雖然勉強把盧伯給搶救了回來,因為羅莎在場,也沒能給他深入檢查,但不檢查他也知道,盧伯的情況不容樂觀。
艾瑪忙領著林小時進入自己父親盧伯的房間。
盧伯此時正躺在病床上,干癟瘦削,臉頰深凹的臉上看不到絲毫血色,只能看到死氣沉沉的蒼白。
喘息聲從他的咽喉處響起,急促且微弱,仿佛隨時都可能一口氣上不來。
他的雙眼雖然張著,可是空洞無神,意識也已經不太清醒。
林小明連喚了幾聲,盧伯沒有一點反應。
他的眉頭就不禁皺了起來,因為這個老人明顯已經到了垂死邊緣,僅剩半口氣在茍延殘喘。
如果是一般人,林小明恐怕就會像普通醫生一樣,建議家屬可以開始著手準備身后事了。
不過他既然答應了艾瑪,自然要盡全力,哪怕感覺沒有一丁半點的希望。
林小明這就在床邊坐下來,拉過盧伯的手,給他把起脈來。
把完脈之后,他的眉頭皺得更緊,因為情況真的十分糟糕,但他也沒有輕易下結論,繼續視觸叩聽,進行深入又徹底的檢查。
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之后,林小明對盧伯的病情終于有了診斷。
肺癌,晚期
盧伯的肺部,已經布滿了腫瘤,使得肺部不能自如的收縮,呼吸變得十分困難。
這樣的情況只要再持續下去,不要說天,最多一兩天,他就會死于呼吸衰竭。
然而有個情況林小明卻感覺很奇怪,既然是肺癌晚期,腫瘤應該已經全身擴散才對。
可是在檢查的時候,除了肺部之外,林小明又沒在別的地方發現轉移瘤的存在。
林小明想不通,這就再次給盧伯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