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明的舌頭一伸進來,艾瑪就懵了,頭腦幾乎變得一片空白。
和他接吻的感覺實在太好太美妙,這些日子她時不時都會回想起在車上跟他親熱的一幕。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和林小明好好談一場可甜可咸的戀愛
然而父親重病在身,性命垂危,憂慮焦心之下也顧不上兒女私情。
另外,她是郇隱會一員的身份,也讓她顧慮重重。
現如今父親的病情有好轉的跡象,她在狂喜之下身心徹底打開,這就微微張嘴,配合林小明的肆虐
唇舌交織正是纏綿之際,艾瑪卻發現林小明輕輕推著推她。
“嗯”艾瑪剛感覺到熱吻的美好,哪肯輕易和他分開,不由發出一聲嚶嚀。
林小明無奈,只能稍稍用了點力將她推開。
正是上頭的艾瑪感覺掃興,幽怨的看向林小明,結果卻發現他沒看自己,而是看向床上。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艾瑪頓時就驚喜得不行,因為父親竟然清醒了,正張大眼睛看著他們。
大喜之下,艾瑪也顧不上尷尬,忙湊上前問,“爸,你醒了”
虛弱的盧伯無力地點了點頭,目光卻是看向女兒身旁的女孩。
艾瑪就忙介紹,“爸,這是我跟你提過的林醫生,之前我去鄉下出了車禍的時候,就是他救了我一條命。這次也是他,才讓你轉危為安”
盧伯看向林小明的眼神有些復雜,甚至可以說有點不喜。
對于自己與女兒的救命恩人,他自然是心存感激的。
然而感激歸感激,不代表他同意兩人在一起。
兩個女孩搞在一起,像什么樣子,成何體統
最終又能有什么結果
00,從來都等于0
盧伯張嘴想說話,可是話沒出來,痰先上來了,喉嚨發出咔咔的響聲,呼吸也變得急促與困難起來。
林小明見狀就趕緊上前,雙手落到他的胸膛上,使出仿佛太極一般的推拿手法。
一陣左推右揉后,盧伯終于順利的咳出一口濃痰,人也變得輕松下來。
當他要再次張口的時候,林小明卻沖他擺擺手。
“叔叔,你現在痰堵嚴重,不適宜說話,要靜養”林小明說著拿過床頭的那瓶酒揚了揚補充,“還要喝酒”
盧伯聽得大皺眉頭,自己平時滴酒不沾,甚至是討厭喝酒。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現在重病在身,你竟然讓我喝酒
你是嫌我還沒死,礙著你跟我女兒鬼混,所以想讓我死快一點嗎
盧伯忍不住惱火起來,對林小明的好感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厭惡。
林小明見盧伯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心知是那瓶酒起了作用。
盡管暫時還搞不清楚到底是酒里面所含的哪種藥材成分起了作用,但讓盧伯喝是絕對沒錯的。
秉著醫者父母心的態度,林小明就對艾瑪叮囑。
“艾瑪,你要每隔四小時就給你父親喝這個酒。量可以適當增加一點。”
盧伯原本以為自己的女兒絕不可能答應,誰知女兒竟然點頭如蒜。
“好,我知道了,我會讓他喝的。”
盧伯這下是真的怒得不行了,心說連你也嫌我活得太久了嗎
他的嘴巴忍不住張了張,然而聲音含糊,林小明和艾瑪都沒聽清他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