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武又豈能看不出陳作山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嘴角掀起了一抹玩味,準備吊一下這老家伙的胃口。
于是,夜風武看向一旁的陳楠,笑道:“大妹子終于長大了,結婚了沒?”
說著,夜風武看向了一旁的青年。
青年很陌生,但他身上有著一股軍人的剛毅氣質,作為血狼王,夜風武一眼便能看出。
難道,這是陳楠的老公。
陳楠注意到了夜風武的目光,也猜到了他的想法,不由的,她咬牙道:“要你管,哼。”
見陳楠還是這般刁蠻潑辣,夜風武笑道:“這么暴躁,看來,還沒結婚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考慮將自己嫁出去了吧。”
聯想到樓上的那個小玩具,這丫頭恐怕還是單身一人吧。
而且,夜風武的言談舉止皆是透露著一股老氣橫秋的姿態,就像是在教育一個晚輩一樣。
咳咳,沒辦法,并不是夜風武裝,實在是,這段時間揚眉吐氣慣了,再加上跟陳楠也很熟。
聽著夜風武那戲謔的語氣,陳楠氣得小臉通紅,又是哼道:“管好你自己。”
夜風武這才將看向一旁的青年,青年站得筆直,對陳作山顯然有著極大的敬意,不過,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有那么一點冷厲,還有一抹厭惡。
不由的,夜風武再次看向陳楠,問道:“小男朋友嗎,不介紹一下嗎?”
聞言,陳楠先是一愣,緊跟著就是哼道:“是啊,他叫姚衡,很出色的人。”
夜風武眼眉一挑,朝著姚衡笑道:“幸會,友情提示,這丫頭可不好制服。”
一旁,陳楠氣得咬牙切齒。
姚衡的身影依舊站得筆直,冷厲的眼神盯著夜風武,淡淡的說道:“我自認沒有資格覬覦陳小姐,但我至少懂得禮貌,你我年紀相仿,甚至,我也許還要大你一兩歲,可在你身上,我看不到年輕人應該有的收斂,說實話,我看不上你這樣的人。”
方才,從見到夜風武的第一眼開始,姚衡就已經注意到了夜風武身上那種桀驁和輕狂。
面對德高望重,如神一樣的陳老,此人非但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敬意,反而開口便是對陳小姐的一番調戲。
也許,此人是一個有身份有背景的紈绔,陳老都要謙讓幾分,但這不代表他就能夠得到自己的尊重。
夜風武眼中泛起一抹驚訝,這年輕人倒是耿直剛毅。
陳楠也在一旁推波助瀾的嘲諷道:“看到了嗎,這才是兵。”
陳作山和陳易軍滿臉笑意,倒是沒有開口說什么。
夜風武看向陳作山,笑道:“血狼的兵嗎?”
陳作山點頭:“兩年前的新人,木蘭培養的。”
夜風武再次驚訝,不由說道:“木蘭這丫頭倒是天生的教官人選啊。”
一聲木蘭這丫頭,卻是讓姚衡的臉色更加的低沉起來:“住口。”
卻見姚衡冷眼看著夜風武,咬牙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我容不得你對我們的教官出言不遜。”
夜風武輕笑一聲,一臉無辜的道:“我對木蘭何來的不敬。”
姚衡眼中泛起一抹異樣神色,又是冷哼一聲:“木蘭教官英姿颯爽,是我們的神,你卻口出狂言稱她丫頭,你何來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