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氣憤,雖然知道夜風武跟兩個妹妹的關系,但她還是生氣,也許,是為青寒感到不平吧。
不過,她還是直接上樓收拾去了。
梅玉竹和樂萱萱也羞澀著小臉跟了上去。
夜風武面帶笑意,同樣是跟著上樓了。
望著夜風武離開的背影,陳作山與樂舒蘭面面相覷,后者嘆道:“風武……有些奇怪啊。”
陳作山嘆道:“他已經有了計劃,我從未見他如此認真過。”
若是不了解夜風武的人一定會感到奇怪,因為,夜風武方才的神情舉動哪里有半分認真的樣子,他還想著一龍戲二珠呢。
可陳作山太了解夜風武了,他越是如此,陳作山就越能夠感覺到夜風武對待此事的認真。
樓上,寬敞的客房之中,陳楠、梅玉竹和樂萱萱三人正在鋪著被褥,甚至還準備了兩個枕頭和一條寬大的被子。
陳楠自始至終都是氣憤著臉龐,而梅玉竹和樂萱萱臉上的神色更多的則是緊張和羞澀。
她們似乎已經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事情了。
夜風武走進來后,直接在陽臺坐了下來,并點燃了一根香煙,臉上的神情平淡,看不出半分異樣。
三人很快將寬大的床鋪鋪好,陳楠瞪了夜風武一眼,哼道:“喂,太激烈的話我會過來敲門。”
陳楠畢竟也是快三十歲的人,而且,又是生在這般復雜的社會,所以,她的言談毫無隱晦,讓一旁的道梅玉竹和樂萱萱更覺得羞澀。
夜風武抬眼笑道:“也歡迎你的加入。”
陳楠狠狠的一咬牙:“想得美。”
說著,陳楠直接離開了房間。
梅玉竹走過去將房門關上,而后與樂萱萱一同站在了床邊,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緊張的沒敢言語。
這時,樂萱萱忽是苦著小臉開口了:“玉竹姐,我該怎么做,你要教我啊,我……我害怕。”
梅玉竹的臉色也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她忍著心中的羞恥,低聲道:“傻丫頭,我哪里會啊。”
雖然與夜風武有過數次,可那時候夜風武處于幻境之中,她完全是胡亂摸索的,若不是因為那個神秘的靈魂體,她怕是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梅玉竹暗自為難之時,抬眼卻是看到了夜風武那蒼白的臉色,從他的眼中,梅玉竹能夠看到太多的心事,他很緊張,憂心忡忡的樣子。
頓時間,梅玉竹似是明白了什么,他走過去,而后輕柔拉其他的手掌,道:“我該怎么做才能幫到你?”
夜風武的狀態讓梅玉竹的心情也是極為的失落著,她不想他難過,為此,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樂萱萱似乎也是意識到了什么,而后走過去朝著夜風武說道:“夜大哥,你……你是不是又要走了,如果……你走的話,我也要去。”
感受著二人的關心,夜風武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沒有那么的憂心,而是擠出一絲笑意,開口道:“這次不行!”
聞言,二人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明顯是不高興了。
而后,梅玉竹倔強的搖頭:“你知道的脾氣,我平時會聽你的話,但這次……我不會聽。”
“我也不聽。”樂萱萱似是打定主意跟梅玉竹一條心。
夜風武心里發難,這兩個丫頭啊,該聽話的時候不聽話。
但緊跟和,夜風武臉上便是掀起一抹柔情笑意,而后走向那鋪好被褥的大床,掀開被褥直接鉆了進去,并背靠在了床頭,而且,他還刻意占據了中間的部位。
再然后,夜風武輕拍了拍自己的兩邊,示意梅玉竹和樂萱萱二人躺過來。
見狀,梅玉竹和樂萱萱原本倔強的臉色也是發苦起來,原以為躲過一劫。
并不是她們不愿意,而是因為……她們不想姐妹二人同時面對夜風武。
可二人都是那種乖巧的性格,再加上她們不愿讓夜風武認為她們不樂意。
于是,二人相視一眼,還是紅著小臉走過去,并在夜風武的兩側分別躺下。
梅玉竹將臉龐靠在夜風武的胸口,而樂萱萱將整個身體都是縮進了被窩中,僅僅露出一個小腦袋,而且,被子里上下翻弄,也不知道她在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