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斌龍神色明顯一滯,略帶詫異道,“你是來救我的?”
他神色明顯帶著不信,要知道,他與楚風并沒有什么關系,如果說有,也是一段不愉快的事情。
對方怎么會幫他。
楚風聞言點點頭,話語平淡的道,“難道你不想知道,你這一身的怪病是怎么得來的?”
“嗯?”
聽到這話,潘斌龍神色不由一動,“你知道?”
楚風沒有回答,仿佛自言自語道,“每到晚上,身上布滿黑線,而且一點點蔓延,讓人生不如死,而且身體器官在一點點的衰老。”
轟。
此言一出,潘斌龍渾身一震,立刻呼吸急促了起來,他睜大著眼睛道,“你怎么知道,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情緒激動,話語帶著質問,但隨后他意識到自己語氣的問題,趕忙道,“我是太焦急了,沒有別的意思,為了此事,我去過很多醫院都查不出怎么回事,就算死,我也想死的明白,求求你告訴我。”
關于那個世界的事,楚風沒辦法詳細講,他想了一下,才換了個語氣道,“你這算是中的一種蠱吧。”
蟲靈之禍,看起來與蠱術有幾分相似,但若是兩者相比,前者更加神秘,古怪。
甚至,楚風一度懷疑,蠱術是那個世界的一點蔓延。
當然,對于潘斌龍這種普通人而言,可以這么解釋。
“蠱術?”
聽到這話,潘斌龍嚇了一跳,他不由瞪大眼睛道,“誰給我下的,誰他媽要害我,老子弄死他。”
這是背地里陰招,手段讓人發指。
楚風沒有正面回答,轉而道,“這種蠱術,需要本人喪失意識,并且凈身五個小時才能種上蠱蟲……。”
這一次,不等楚風說完,潘斌龍瞳孔猛然大睜,從牙縫里蹦出三個字來。
“張夢晴,原來是這個賤人。”
這點不難想,單單讓他喪失意識這一點,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死來向后,也只有上一段時間他去買醉,得到酒吧老板娘張夢晴的青睞,成了對方一夜的入幕之賓。
這件事,還成為他以后津津樂道吹噓的資本。
要知道,張夢晴雖然號稱是上京城一朵玫瑰,但可不是誰都可以采摘,對方能在眾多公子哥中片葉不沾身,自然有其獨到之處。
只是,讓他尷尬的是,對于那一晚的事情,他壓根記不得清楚,仿佛朦朦朧朧,似乎是一夜云雨,第二天腰酸背痛的。
但,讓他奇怪的是,但對于那一夜云雨,他卻始終感覺不真切,就仿佛是一場電影一樣。
他更大的潛意識,是認為自己身體當時有種種的異樣。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身材才出了情況。
而還這時,其母張霞突然一把給楚風跪下,哀求道,“求求你發發善心,救我兒子一命,只要你能救他,讓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實在不行,我愿意用我的命,換我兒子的命。”
可憐天下父母心,說到最后,她已經聲淚俱下。
要知道,她兒子本來有一番大好的前景,就算做不了下一任潘家的家主,最起碼一生富貴沒什么問題。
但突如其來的一場變故,將他們所有都剝奪了。
如果就這樣,做個普通人也好,他兒子不但生命危在旦夕,而且由于平時太過于囂張和跋扈,就算能活,只怕有些人,也不會放過他。
一旁的潘斌龍見狀臉上一僵,他想拉自己的母親,卻被后者開口道,“小龍,你跟媽一起求求你這朋友,他能來,你們的關系肯定很不錯,你求求他啊。”
潘斌龍聞言嘴角抽了抽,張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