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妃有那么一瞬間,也覺得不太可能。
說實在話,南洋商業銀行,也不過是侯文耀手里的一個子業務之一。
雖說這個業務并不歸侯家家主掌管,但是以侯家的名聲,也不至于沾染地下錢莊生意啊,完全犯不上。
但是,她知道蕭陽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見顏洛妃沒說話,蕭陽在電話里說道:
“顏姐,等我來再說吧,你也不差這一分半分鐘的,我馬上到。”
“那……好吧。”
顏洛妃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幾分鐘后,蕭陽已經來到了會議室中。
侯文耀當然不認識蕭陽,見蕭陽名不見經傳,就多了一絲輕視。
“這位朋友,剛才就是你在電話里誣陷我南洋商業銀行?”
蕭陽根本沒有被對方的氣場嚇住,別說他只是個侯家第三代的子嗣,即便侯家的家主來了又能如何。
“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心知肚明,你們賺的都是骯臟錢,這貸款絕不能借。”
“可笑!”
侯文耀頓時一怒,從錢包里甩出兩張鈔票來,說道:
“那你告訴我,這兩張一百的,哪一張是干凈的,哪一張是骯臟的?”
這小子竟然敢耽誤他辦事,如果不是在商業銀行聯合大會上,他早就讓人把蕭陽揍扁了。
蕭陽嘴角邪笑,認真的看向了顏洛妃,說道:
“顏姐,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在過去五年的時間里,南洋商業銀行打了五百多場官司,南洋商業銀行都是被告,但最后原告都是以傾家蕩產收場!”
“你想想平均一年一百場官司,三四天就打一場,為什么這么多人告它?這難道還看不出問題嗎?”
“你沾染上這種銀行,絕對是泥潭深陷。”
侯文耀不由冷笑,說道:
“小子,我來問你,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你難道專門收集了南洋帝國公司每年的法務信息嗎,你哪來的渠道?即便是專業律師也做不到吧?”
“哼,再說了,如果南洋商業銀行真的有問題,它還會成為東南亞菲國最大的私有銀行嗎?”
“如果南洋商業銀行不干凈,還會被邀請到今天這場商業銀行聯合大會嗎?”
“好,咱們退一萬步說,即便南洋商業銀行打官司頻繁了點,那又怎么了?年流水數千億的銀行單位,面對的更是來自全球各地的用戶,總會有一些老賴吧?”
“人家不還錢,我們還不能打官司了?呵呵,現在這年代,難道欠錢的真的是大爺了嗎?”
“而且,我貸款給顏總的一百億,走的可是銀行賬戶,又不是非法渠道,我真不知道你懷疑個什么勁,真是可笑之極。”
很明顯,侯文耀不看電視,更和武者不沾邊,所以自然不會知道蕭陽。
但是,他卻是實打實的商業精英,商業圈,那是他的領地,他能找出一百個理由證明南洋商業銀行的合法性和正當性。
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他就當不了南洋商業銀行的股東了。
他蔑視的看了蕭陽一眼,“小子,我們這個層面,不是你所能接觸到的,還是多和顏總學學吧,今天我就當免費給你上了一課。”
蕭陽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口才這么好,說的滴水不漏。
但是,他絕不能讓顏洛妃傾家蕩產,“顏姐,你自己決定,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
侯文耀不耐煩的看了看蕭陽,隨即身體朝后面一靠,翹起二郎腿說道:
“顏總,我不知道你這朋友為什么對我有敵意,但是我只想告訴你,我時間有限,一會還要出席講話,你要是再不簽字,那咱們就沒法合作了,說實話,我客戶不差你一個,要不是看在顏驚鴻的面子上,這筆買賣,我還真不愿意做。”
他不想繼續拖下去了,持續給顏洛妃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