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從不覺得得罪了侯家會怎么樣,得罪了南洋商業銀行又會怎么樣。
他只求問心無愧,若是眼看著朋友家破人亡都不幫忙,那么他的心就會有瑕疵,甚至會影響到武道修行。
因為,他本已無懼!
他早已是真正的王者,又怎么會怕區區一家銀行,一個家族?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隨手做的一件事罷了,若是有人敢對他不利,他殺了就是。
當一個人,有著太多的底牌的時候,就有了足夠霸氣的本錢。
蕭陽正是如此。
顏洛妃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過了很久,她喃喃自語道:
“我只是覺得,還不起你的人情。”
即便蕭陽覺得沒什么,可是顏洛妃卻不這么想,為了她而得罪侯家,讓顏洛妃很難接受。
這些年都是她一個人打拼,一個人和整個家族反抗,養成了很獨立的性格,讓她學會了不依靠任何人。
“說這些就扯遠了,對了,事到如今,你總該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你到底需要多少錢啊?又為什么需要這些錢?”
蕭陽現在最好奇的就是這一點。
“一百個億,我現在需要一百個億!”
顏洛妃掩面痛苦的說道。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就是燕京四大家族顏家的人,從我出生那天起,我的命運就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控了……”
接下來,顏洛妃將自己的身世全都說了一遍,從頭到尾,一直說到她跟家族的協議。
“你是說,在顏小曼年滿十八周歲的時候,你跟家族簽訂了一個協議?”蕭陽詫異的問道。
顏洛妃回答:“不錯,顏家所有的女兒都是被利益捆綁的交易品,我不例外,小曼也不例外。”
“但是,我不想我的悲劇發生在小曼身上,這些年我靠自己打拼出了一些家產,所以我也有了跟家族談判的資本。”
“家族原本說等小曼成年之后,就要接回顏家,給她安排婚事,我沒同意,最后,來來回回的拉鋸戰中,家族提出,只要我在一年內能夠上繳一百五十億,我和小曼就會獲得自由,顏家就不會再干涉我們一家。”
顏洛妃家產差不多有五十個億,如果再借一百個億的話,應該也差不多了。
蕭陽聽到這話,直接叫了起來:
“一百五十……億?尼瑪,顏家鉆錢眼了去了吧!小曼本就是你的孩子,你還要花這么多錢去買她的自由?”
“這特么還有天理嗎,這特么還有王法嗎?”
就算蕭陽再冷靜,也不免爆了粗口。
顏洛妃苦澀的一笑,說道:
“話是這么說,可是,我和小曼的身上終究流淌顏家的血脈,而且我和小曼的戶口,至今都被顏家扣著,從法律層面講,我和小曼就是顏家戶口本的一員。”
“顏家早就把方方面面想好了,再說了,胳膊擰不過大腿,我想過走,可是天涯海角,你能走到哪里去呢?”
“到最后,顏家還是會把我們帶走,所以我干脆就留在燕京了,燕京機遇多,發展便利,還不如讓自己強大起來。”
蕭陽聽了這些話,細想之后,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而且他還很佩服顏洛妃。
她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躲不掉,那就主動面對,想要反抗豪門,就讓自己成為豪門。
一介女流,還帶著孩子,能在燕京闖下諾大家業,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只是,即便顏洛妃如此優秀,又怎么可能跟發展百余年的大家族相提并論。
那種底蘊,可不是一個商業女精英奮斗十幾年就能媲美的啊。
“顏姐,除了用錢解決,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蕭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