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吸引我的注意?”
“我難道沒有錢可愛嗎?”她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一個人。”她絞盡腦汁思考,她既想他成為一個讓人敬仰的人,又想他和亞瑟一樣,事業家庭兩不誤,然而他一天只有24小時,除去睡眠的時間,他清醒的時間還要再分配,她能分走他多少時間?
“你想我失去理智對嗎?”他卷曲嘴角,形成一個笑渦“早上我們在廚房做的你還不滿意?”
她想起那野獸般毫無美感,只是單純享受欲望的畫面……
但那只存在于她的想象中,并不是真的看到的,她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當你在厄里斯魔鏡里看到我的時候,我在做什么?”
他沒有回答她。
“更衣室里有個大鏡子。”她繼續引誘著說“它也可以照出你心底的渴望。”
“你知道阿不思是怎么把厄里斯魔鏡從有求必應屋里‘借’出來的嗎?”他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站了起來“只有屬于魔法部的東西,借出去之后必須還回來,如果那面鏡子不是屬于魔法部的了,那么即使它從屋子里被拿出來,規則也不會打破,有求必應屋依舊可以使用。”
“所以阿不思利用了威森加摩首席法師的特權?”
“在明細上,厄里斯魔鏡是一面有魔力的鏡子,當他失去了權力,我們的人又將那面鏡子的所有權改過來了,他可不能讓那個屋子消失,幸好小巴蒂克勞奇還留了一面鏡子,它可以照出敵人的樣子,當敵人在遠處時會照出煙霧狀的影子,當敵人近了會照出輪廓,在鏡子里他看到了我、米勒娃還有白巫師,卻沒有你和他父親,老巴迪克勞奇,黑湖比賽完后他故意用穆迪的樣子和老巴迪克勞奇打招呼,你覺得那是為什么?”
她看著那個渾身散發著黑暗氣息的男巫。
是的,在那個時代的洪流里,就算是巫師也會被麻瓜送上絞架,可是巫師要殺死麻瓜也只是一念之間的事,阿瓦達索命咒的綠光閃過之后地上將多一具尸體。
他甚至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動機,他只是抬起手,很拍死一只蒼蠅一樣殺了那個麻瓜,然后他占領了麻瓜的住處,只是因為他很喜歡那個麻瓜的房子。
格林德沃就是這個風格。
阿不思如果在鏡子里看到了格林德沃,那么他看到的是敵人還是他的渴望?
白巫師也許快瘋了,而病原就是格林德沃,一個歪曲事實,誤導他人,將世界推向毀滅的野心家。
“注意力。”波莫娜說“他希望別人的注意力!”
“就像你現在想要的,如果你想要注意力,為什么不走到人前去表演呢?”
“我可不想成為洛哈特那樣的人……”
“這才是你真正厭惡他的原因,對嗎?他明明是個小丑,你比他有本事多了卻沒人注意到你,所以你嫉妒他。”
“那你呢?你那么討人厭是為了什么?你也很喜歡被人矚目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