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夫帕夫永遠都是那個大家一起出去玩,最后清醒著開車把醉鬼們挨個送回家去的超級“保姆”,好像永遠有操不完的心。
赫夫帕夫其實知道得很多,他們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傻。
一個如果有大才,謙虛就是虛偽,蘇格拉底他就多討人厭吶,與人相處是很困難的,傻笑雖然會讓別人輕視你,但是他至少不會與你為敵,這是一種生存技能,換成東方的成語就是大智若愚。
能自動清洗的抹布有人買,黑魔法卻被視為不道德的,因此,赫夫帕夫很多都很有錢。
擅長植物魔法的赫夫帕夫不需要買花,不過買花的錢能讓種花的花農賺到錢買面包和其他生活物資,這樣就間接養活了一部分人。
有了花的裝點,家也變得更美好有生氣了,她實在是受夠了斯萊特林那種讓人壓抑的“美學”,她要給那個房子加一點柔和的元素進去,那天在賈斯丁家的餐桌上就有很大一盆花,她也要插同樣的花,于是她買了很多很多的花。
“瞧瞧那是誰?”西弗勒斯看著旁邊的攤位。
波莫娜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蘇姍伯恩斯!”她又驚又喜地說道。
正付錢給老板的蘇姍抱著一大捧波斯菊,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轉過頭來。
“請問你是誰?”
波莫娜這時才想起來自己用了障眼法,蘇姍是認不出她的老院長的。
同樣用了障眼法的西弗勒斯抄著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是你姑媽的同事。”波莫娜靈機一動,連忙說道。
“哦,你好。”蘇姍很輕易地就相信了,她有些局促不安得問道“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我只是打個招呼。”波莫娜異常尷尬地說“你現在還在當傲羅嗎?”
“不,我已經沒有再當了,現在我是一家校外培訓學校的老師。”
“哦,是嗎?是和法律有關的?”
“厄尼麥克米蘭在霍格莫德開了一家專門教護神護衛的培訓班,我在那里幫忙,這些花是要用來裝點教室用的。”
蘇姍一邊說一邊揚了揚手里的波斯菊,波莫娜覺得自己仿佛被雷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