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腫瘤,要靠寄生在你的身上存活。”他面無表情得說,然后喝了一口酒“那樣太可悲了。”
波莫娜又聽到了那沙沙的蛇佬腔,她連忙用上了大腦封閉術,想象自己置身在禁林里。
在她的眼前出現了哈利波特,不過在他的周圍還有幾個人,他的父親詹姆波特,教父西里斯布萊克,以及他的母親莉莉波特,一個為了哈利可以舍棄自己的性命,將古老的反彈咒用在哈利身上的女人。
“鄧布多后來開始學習凱爾特人的魔法了,他還創造了不滅的火,送給巨人當禮物。”波莫娜自語一樣說道“他開始研究史前文明了?”
“莉莉從什么地方學到的這個咒語。”西弗勒斯問“她幾乎沒有離開過學校,畢業之后就和詹姆結婚了。”
波莫娜只能感謝他還有自知之明,知道年輕時那個跟著食死徒鬼混的“龐克”不適合成家,莉莉和他選擇了不同的路,他沒有瘋到要拆散詹姆和莉莉的地步。
“是你把魂器的秘密告訴的阿不思?”
“不,我沒有。”西弗勒斯說“黑魔王還沒有信任我到那個地步。”
“那鄧布多是怎么知道魂器的?”
“你忘了,他也會攝神取念,雖然他沒有對我用過,不過他對克里切用過。”西弗勒斯譏諷得笑著“老鼻涕蟲修改了自己的記憶,我們從西藏回來后,我就對他發起挑戰,他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老鼻涕蟲其實不喜歡白巫師,甚至有點怕他,我很高興斯拉格霍恩走之后這個學校里還有人看得出他偽善的面具,就是你,但你為什么那么聽他的話?”
“我沒有辦法……”
“你當然有辦法,別聽他說的,瞧瞧他對你做了什么?你完全可以和芙蓉一樣自信,可是你卻恨不得把自己藏在沙子里去,我敢說如果我們倆以本來面目走在街上,所有人都會說我是個‘幸運兒’,你為什么要把自己隱藏起來?”
“我不想樹敵……”
“那可真見鬼,你不可能討好每一個人,還是說你想當洛哈特那樣的小丑?別的女人嫉妒你的美貌就讓她們嫉妒好了,關鍵是你要自己活得開心,你不是很羨慕芙蓉嗎?這就是你最不如她的,只要她覺得自己快樂,她根本不在意別人怎么看,你可以和她一樣自我中心,有的時候你太在意別人的想法,完全忘了自己的需求,我真搞不懂你們是怎么回事。”他一臉嫌棄地說道“別的女人想嫁給那條蠢狗是為了和他出雙入對,他很英俊,而且可以讓她享受貴族生活,你卻想嫁給布萊克家承擔責任,延續他們家族的血脈,當時你在和我約會。”
“我沒有這么想……”
“哦,親愛的,你以為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嗎?”他壓抑著怒火,“和藹可親”地笑著說“我說了你們都不正常,婚姻是私有制,人不是等著配種的馬,是有感情的,有的時候你根本不把我的感情當一回事,你總是把你覺得好的選擇丟給我,我不想找別的年輕女人,我不在乎有沒有后嗣,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亞在一起,只要她懷孕生子,他遲早要受傷害,可是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他都是幸福的,盧修斯想解除婚約,我支持他,馬爾福家的家訓里也有一條,做對的事比把事情做對更重要,這句話聽起來是不是很耳熟?跟你教那些學生,做正確的事,因為它是正確的簡直大同小異。”
“別說了……”她哽咽著說。
“我不能在那個辦公室里睡覺,每天晚上我都會出去,我不想跟他們一樣,在塔樓里腐爛。”他點燃了煙,無比疲憊地說,他的背脊骨很突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瘦弱的狼人“學校周圍到處都是攝魂怪,我把學校變得跟監獄一樣,我最終還是沒有逃過制裁,我只想快點完成白巫師的任務,然后離這個地方遠遠得,我們差點成功了,如果你不是忽然提起雷古勒斯,還有西里斯布萊克的名字,我們根本不會吵架,那條黑狗死了還帶來厄運。”
波莫娜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