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魔杖,還有那對同性情侶,為什么他們不能少管閑事,跟他們一樣找個地方隱居起來,當一對快樂又沒羞沒臊的Gay老伴呢?
“不,我在畫一條蛇。”他在她的耳邊喝著氣,用低沉的聲音說說“伊甸園里,那條誘惑夏娃的蛇是爬上了果樹后,才能讓夏娃注意到它的,我想,它需要不斷地往上爬,才能讓夏娃注意到它,否則她根本不會低頭去看那種趴在地上的動物,如果我和菲利烏斯一樣矮,你會關注我嗎?”
“不會。”她很誠實地回答他了。
絕大多數女人能忍受一個男人長得不怎么英俊,卻不能接受他的身高,可惜費力維是個混血半妖精,他的身高永遠是那樣,妖精女性很少見到,人類女性接受不了他的身高,于是可憐的拉文克勞院長即便風度翩翩、博學多才、還是決斗冠軍,至今依舊單身著。
“這次行動朵麗絲也要來,她可能是少數菲利烏斯仇恨的女性之一了。”西弗勒斯帶著笑意說“她居然用卷尺量他的身高。”
“菲利烏斯也要來嗎?”
“我不知道,我只是有感而發。”他嘆了口氣“我可真幸運,雖然沒有那條蠢狗高,但還在你擇偶標準里對么?”
“別那么說……”他用食指封住了她的嘴唇,那雙手剛才處理了魔藥,還能聞到一股苦澀的味道。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別告訴別人。”他以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的魔杖,樺木的那根,杖芯是蛇的神經,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是的。”她顫抖著說。
“很好。”他稱贊了她,卻把那根放在她嘴唇上的手指探進了她的嘴里“現在開始練習吧,別忘了用上你從白巫師那里學來的那根擅長使用的舌頭。”
她能感覺得到他的憤怒,因為阿不思的哀求,他同意殺了偉大的白巫師,為老傻瓜解除痛苦,卻沒有想到老傻瓜沒有把他們的計劃告訴任何人,除了死之外,他沒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天文臺上吹著的蘇格蘭高地上的寒風把他的心吹冷了,他一時心軟答應了一個垂死老人的請求,可是他卻被反咬了一口,再好的人也會變得心硬如鐵的。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本來就跟玻璃一樣脆弱,為什么還要把它給摔碎了呢?
她顫抖著張開嘴,那根手指立刻靈活地鉆了進去,在那一瞬間,他在她的耳邊發出一陣長長的嘆息。
在他們的身后,坩堝還在火上加熱,里面的魔藥是什么樣了?
她想提醒他去看看,可是手指讓她發不出清楚的詞,這反倒讓他更興奮了。
他的手指模仿著玻璃棒,在她的嘴里順時針攪拌著,過了一會兒又逆時針攪拌。
她覺得難受極了,頭發上的白色大麗花落在了地上,摔碎了不少花瓣,它發出的聲音很輕,卻像信號槍一樣,仿佛預示比賽開始。
二月二十四日其實已經沒那么冷了,那天正好是黑湖比賽,哈利在最后一刻獲得了魚腮草,到湖底探險去了。
他騙了她,跟她說比賽在水下進行,她在水面上根本什么都看不到,然后帶著她離開了看臺。
斯萊特林一向都很狡猾,三年級的時候,斯萊特林就以馬爾福少爺的手臂受傷為借口不參加那場在大雨天進行的魁地奇比賽,什么樣的院長教出什么樣的學生,那個丑家伙真的是壞透了,但是他狡猾精明的同時也鬧了笑話,把她月亮周期的血當成失去純真的標志……
“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