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表演中經常有魔術師將橫躺在箱子里的女助理切成兩段的表演,但就算是女巫,將她切成兩段,她一樣會死的。
阿不思認為,兔子巴比蒂的故事里那個洗衣婦應該是個阿尼瑪格斯,她變成兔子藏在樹樁里,躲過了斧頭的劈砍。
一般來說魔術師的女助理都很苗條,這樣她們就能藏進巫師的障眼法里了,在那個表演的盒子里其實有兩個人,一個露出頭,一個露出腳,魔術師并不是真的將女助理切成了兩半,這個戲法說穿了就沒什么意思了,但在它被揭穿前卻是很風靡一時的把戲。
人們對未知事物既具有恐懼感,又存在好奇心,恐懼是因為害怕自己應付不來,好奇是因為是那是個人學習的內在動機之一,是尋求知識的動力。
在阿不思的注解里,人們對是否真有這樣一個能變為兔子的洗衣婦,還有待證實。但是一些魔法歷史學家提出,彼豆是根據法國著名的女魔法師莉塞特·德·拉潘的形象塑造巴比蒂的。莉塞特于一四二二年因在巴黎從事巫術活動被判刑。令那些麻瓜看守大為吃驚的是,就在莉塞特將要被處死的前一天夜里,她從牢房里消失了,后來那些麻瓜看守都被指控幫助女巫越獄而受到了審判。盡管沒有證據可以證明莉塞特是一個阿尼馬格斯,從牢房窗戶的欄桿間擠了出去,但是隨后人們看見一只大白兔坐著一口揚著船帆的坩堝渡過了英吉利海峽。這只兔子后來成了國王亨利六世朝廷里心腹顧問。
一只站在坩堝上會遠航的兔子,那就是阿斯托利亞糖果店的招牌,那只兔子看起來野心勃勃,站在“坩堝巨舟”的船頭上像是要征服整個世界,可是它只是一只兔子,它的野心是注定無法實現的。
呱呱樹樁糖果店的生意就和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的生意一樣好,有很多貪吃的小孩和耗子一樣在店里竄來竄去。
人類小的時候多可愛啊,長大了之后就變得有自己的“主見”,叛逆期的孩子能氣死長輩,有的時候會讓父母、老師懷疑,要這些惹禍精干什么?這些小崽子怎么這么不聽話!
“愛生氣”的魔藥教授討厭愛挑釁他權威的哈利波特,如果法律允許鞭打學生哈利肯定會被抽的。
想打又不能打,就像不斷加壓的汽鍋,從哈利進校后西弗勒斯的脾氣就越來越暴躁,壓力讓他變得比以前更古怪了。
每次哈利和西弗勒斯遇上,就會跟油鍋里進了水一樣,場面變得異常火爆,相對之下拉文克勞和赫夫帕夫上課都要好得多。
只是,那些小女孩一樣能把她們的老院長逼瘋,三強爭霸賽那年赫敏被麗塔基斯特亂寫之后很多人都信以為真,甚至包括莫莉,那一年她給赫敏的復活節彩蛋小得簡直可憐。
斯內普一向討人厭,他無所謂別人喜不喜歡他。女孩子則總是成群結隊,即便是莉莉和赫敏也會和女生一起活動,像盧娜那樣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情況還是少數,她的東西總是被人藏起來。
男孩的世界和女孩子完全不一樣,直男根本不懂女生之間那莫名其妙的友誼。
表面上看,她們就像甜蜜的棉花糖,溫婉輕柔,純潔高雅,透著和煦的陽光,笑聲像銀鈴一樣動聽。
停止這種想象吧,女人會因為共同討厭一個人而成為親密的朋友,也會因為喜歡一個人反目成仇。沒有原則,毫無道理,隨時可以崩盤,好得時候又好像可以天長地久,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一點小事也能斤斤計較,為了一個男人教養全失得抓著頭發滿地打滾得打架,那場面真是太難看了,可是這種情緒卻是難以控制的。就連波莫娜也沒法和莉莉成為好朋友了,這全是西弗勒斯的錯,雖然他一點都沒有這種自覺。
一點小事就能成為導火索,甚至不用導火索,單單另一個人過得比自己幸福順利就能激起女人內心嫉妒的狂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