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了,波莫娜立刻趁著磚塊沒有完全合攏前沖了進去,那是一條水泥臺階,充滿了二戰期間的風格,電線露在外面,燈泡是日光燈管,隱約可以聽到響亮的哨聲。
“Quietus。”波莫娜對自己用了無聲咒,這樣她行動的時候就不會發出聲音了。
她沿著臺階向下走,很快就來到一個平臺,有一個守衛正百無聊賴地躺在一個小隔間里,看電視里轉播的比賽。
會對麻瓜足球感興趣的對半是麻瓜,她沒有驚擾那個人繼續往下走,在樓梯的盡頭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都是房間,剛才進去的正氣師的背影在其中一個房間門口一閃而過,波莫娜小心翼翼地跟了過去,這時旁邊的房間就傳出瘆人的慘叫聲。
她猶豫了一下,湊到了那扇鐵門的小窗口邊往里張望,上次在她家門口出現的中國人正在里面,他慢悠悠得抽著煙,對面的鐵椅子上綁著一個血肉模糊的狼人。
他已經變身了,和萊姆斯變得那個瘦弱的狼人不一樣,他很強壯,這多半是吃過人肉了,負責折磨他的人穿著屠夫的皮圍裙,將一種液體倒在他的身上,它就像強酸一樣腐蝕著那個狼人的血肉。
波莫娜無法再看眼前發生的一切,將視線從小窗戶里移開。
這時她看向了對面的房間,從口袋里拿出伸縮耳來,讓它從門縫里鉆了進去,里面的聲音立刻變得清晰了。
“主任想知道狼人襲擊的確切地點,奧菲尤克斯,我們現在是盟友,應該互相配合。”一個沙啞的聲音粗嘎得說到。
“我希望我能告訴你,但現在我也不能確定,我們抓住了一個狼人,他現在正在對面的房間接受審訊,我知道的并沒有你們知道的多。”西弗勒斯輕聲說道。
波莫娜沒想到他居然在這個人地方。
“利物浦現在是什么情況?”馬由韁問道。
“我們抓住了一兩個狼人,我們在他們變身前給他們喝了狼毒藥劑,現在,他們可以清醒地接受審訊。”正氣師平靜得說“我們的特工已經沒有回傳情報了。”
“也許他們已經變身了,要往好處想。”西弗勒斯勸慰著說“不是沒有消息傳回來就代表他們已經被撕成碎片了。”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要建造狼人監獄,它們都應該被消滅。”正氣師說“什么時候開始斯萊特林也講仁慈了?”
屋子里陷入短暫的沉默,而對面的慘叫聲卻沒有停止,波莫娜想捂著耳朵,但忍了一下后繼續聽著里面的談話。
“你們怎么處理俘虜不是我們的事,我只是想知道,同樣的事情會不會再次發生,中國城居民的合法權益該如何得到保障?”馬由韁說到“如果身上帶著現金是一種罪,那么人人都是罪人……”
“也許你經常和民意調查員打交到,先生,但你需要知道,我們不是那種公務員。”正氣師粗暴得打斷了馬由韁的話“現在是戰爭時期,我沒有時間和你講民主。”
“你們是怎么審訊狼人的?鉆心咒?還是吐真劑?”西弗勒斯說道。
“你又用的什么?我聽見他好像叫得很大聲。”正氣師說到。
“狼人狀態對很多魔法和魔藥都有抵抗,我新發明了一種藥,是從一位朋友那里采集來的,據稱,它和霍格沃滋的創始人羅伊納拉文克勞有關。”西弗勒斯說“渡鴉之爪幾乎被腐蝕光了血肉,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救的她。”
“我沒聽說格蘭芬多是個魔藥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