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基斯特可真敢寫,她不僅亂寫了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教授,連斯卡曼德也亂寫了。”漢娜在六角亭邊的長椅上坐著,嘰嘰喳喳地說,赫敏露出了笑容。
“她寫了斯卡曼德什么?”
“她說斯卡曼德是鄧布利多的間諜,打著神奇動物學家的名字滲入美國魔法國會,還和瑟拉菲娜皮奎利有一腿……”
“哦,注意你的用詞!漢娜!”波莫娜大驚小怪得說。
“總而言之,上次她寫的關于斯內普教授《是罪人還是圣徒》的書收到了很多咆哮信,沒有哪家出版社敢再印刷她的書了,對角巷有很多出版社,他們回到破釜機會吧喝酒,小紅圖書社的編輯跟我聊了她的稿子,她說斯卡曼德是個負心漢,傷透了瑟拉菲娜皮奎利的心。”
“她就是這樣,擅長挑撥,真不敢相信大家居然那么相信她,沒有法律能制裁這種人嗎。”赫敏像是找到了知心好友一樣和漢娜一起說麗塔基斯特的壞話。
納威恐怕沒有見過女孩子這一面,看起來驚呆了。
“你覺得羅爾夫怎么樣?納威。”
“他給我的感覺很不錯,很隨和。”納威立刻將注意力放在波莫娜身上。
“你覺得他有可能是間諜嗎?”波莫娜問。
“間諜?羅爾夫?不!”赫敏立刻尖叫著“羅恩說他是來看真狼的。”
“如果兩個狼人在滿月時相遇并交配,他們會生育小狼崽,芬里爾格雷伯格據說就是純血真狼。”漢娜皺著眉說“我聽人們是這么說的。”
被漢娜這么一提醒,波莫娜才想起來,95年的圣誕節,食死徒大越獄,那個時候傲羅都忙著防御神秘事物司,又加上是圣誕假期就疏于防范了,2004年圣誕節是西弗勒斯一意孤行得認為狼人會劫獄救出他們的“王”,才有了北海自己戰,這一次正氣師和西弗勒斯他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中國城和喚夜上了,以至于沒人去想狼人會不會再次劫獄。
變成了狼人是會失去理智,只要喝過了狼毒藥劑就能獲得強大的身體的同時擁有清醒的頭腦,反而是人類這邊,只要被狼人咬一口就也會變成狼人,狹窄又擁擠的監獄不適合傲羅戰斗。
攻擊的一方可以選擇任何一個薄弱環節下口,而作為防守的一方不知道進攻方如何進攻,博弈論里制造信息差是進攻方的管用計量,現在人類這邊處于被動位置,在生命遭到威脅的時候,有些戒律就不用守了。
道德的理論人人都知道,實踐的時候卻因為實際情況而不得不妥協,不審訊俘虜怎么知道敵人的真正目的,從而保證自己不被偷襲呢?
“禁林里有真狼的傳說是真的嗎?教授?”赫敏問道。
“我沒見過他,只有威爾米娜知道他住在哪里。”波莫娜平靜得說到“鳳凰社的人現在在干什么?”
“你為什么問?”赫敏輕聲說,波莫娜升起了一種感覺,他們現在在戒備她。
“小心有人劫獄。”她就像沒察覺到一樣說到“狼人可能還想就走芬里爾。”
“既然金斯萊批準了對狼人執行死刑,為什么不殺了他。”漢娜振振有詞地說“再沒有比他更罪大惡極的狼人了。”
“他很特別,縛狼汁的血需要他的血來熬制,他就跟水蛭一樣不斷被榨取血液。”
“縛狼汁是斯內普教授發明的對嗎?”赫敏問“我聽說了一些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