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馬這么快就成朋友了?”
“我和他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只是,我沒他那么多疑。”他點了點她的鼻尖“你是不是又調皮了?”
“我只是跟蹤了那兩個正氣師。”波莫娜很坦然地承認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香水,我們用的都是你上次從大英博物館買回來的那種。”
“一日情人。”她補充著說,她估計他不會去記化妝品的名字“那也可能是你留下的。”
“男人和女人聞起來也不一樣,我能聞到無花果和花香,你能聞到什么?”
她貼過去嗅了嗅“我還是喜歡你身上鼠尾草的氣味。”
“你聞到了什么?”他加重了語氣又問了一遍。
“凱撒的氣味。”她盯著他的眼睛說“但我不是克里奧佩特拉,我沒有一個國家需要守護。”
“那你是誰?”
“讓我想想,你的精靈(Fairy),你看到我完全變形后都沒害怕,為什么我還要怕你呢?”她將頭靠近他的胸膛“我是一個怪物,你知道的。”
“你怎么這么傻呢?”他嘆息著說。
“我不認為我傻,你知道布麗奇特·威洛克嗎?”
“那個瘋了的女人?”西弗勒斯立刻說道。
“我也許不蠢,但我說不定已經瘋了,對了,我要問你,阿不思沒有留任何東西給我嗎?”
他沉默了。
“哦,見鬼,他留了什么給我?”波莫娜怒不可遏得想要推開他,但是西弗勒斯很快就控制住了她的雙手,于是她張開嘴,直接狠狠地咬他的手。
“真見鬼!”他在被咬到之前縮回了手“咬人是淑女的行為嗎?”
“你怎么能侵吞我的遺產!”波莫娜像拳擊選手一樣揍他“你霸占了我的金庫,現在又把阿不思給我的東西占了,你知道這是哪個世紀嗎?這是二十一世紀了!”
“夠了!”在被揍了幾十下,他又不敢真的還手的情況下,西弗勒斯喝止了她“我不是給你看了嗎?”
“什么?”她厲聲問道。
“那些信,真見鬼,他怎么能讓一個女人保存那些下流的信。”西弗勒斯把自己的扣子扣好,波莫娜頓時覺得手癢極了,她又想把他的扣子都給解開了。
“你怎么說服斯特林杰把那些信交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