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著“你現在知道勾引我的下場了?”
那是因為拿破侖·波拿巴是個歷史人物,如果他是與她處于一個時代的活人,她是不會那么做的。
“你打算將工業博覽會的會場修成什么樣?”他問。
“我要用煤氣燈照明。”她捏著他制服的衣襟“放過可憐的鯨魚,別用鯨魚油燈了。”
“那會有很多人失業的。”他開玩笑一般說。
然后她想起了那些在瓦斯爆炸威脅下工作的煤礦工人,沒有再說什么了。
“我開始好奇,什么樣的女人能讓那個家伙念念不忘,把你忽略了。”
她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百合花聞著香甜,它的花粉卻是有毒的,尤其是對貓。”
“真的?”他驚奇得說。
“當然是真的。”她轉頭,指著床單上的一朵花說“這個,它叫長春花,看著很漂亮,它其實是夾竹桃的一種,有劇毒。”
“就像你。”他長嘆一口氣“我知道你是禁果,還是忍不住想嘗。”
“我真想不通,為什么我要學那該死的法語。”她嚷嚷著說“我人魚的語言都沒學。”
“真的有人魚?”
“還有很多種,從地中海到蘇格蘭都有,不過地中海的人魚要漂亮一些,我還喂過她們。”
“你好像很喜歡喂動物。”他嚴肅得說“不如我派你去管理動物園。”
“動物不是我的專長。”她捏了一下他古希臘式的鼻子“肖恩和魯朗格我都把放在巴黎,沒帶出來。”
他像是忽然掃興似的爬了起來,然后在床邊坐好。
她也坐了起來,靠著他的肩膀。
“你要給在野黨機會。”她輕柔得說。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問。
“我猜對了?”她故作輕松得問。
“我不希望法國出現英國那樣的黨派之爭。”他悶聲說道。
“你只是一個人,忙不過來的。”
“我的兄弟們沒一個有用。”他抱怨著。
喬治安娜沒有表達任何意見。
“我以為法爾榮只是個給女人做香水的。”波拿巴說。
“他是個科學家。”喬治安娜想了想“或者是個煉金術士。”
“他可沒有長胡子。”
喬治安娜看著他“誰告訴你煉金術士都有長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