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著裙擺,在菲格爾的攙扶下上了馬車,然后離開了這個水手聚集的區域。
她帶著一身的酒味回到了酒店,跳上床就抱著枕頭哭,似乎波拿巴說對了,每次她那么傷心都是和他有關。
等哭了好一會兒后,她發現有人在撥她的頭發,她轉頭,發現利昂來了。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她怒視著他“說是原諒了約瑟芬,為什么你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我來安慰你,你怎么連我也一起怪罪了。”
她轉過身,用背對著他。
“誰欺負你了?”波拿巴問。
她才不會說是塞普莫蒂斯·馬爾福。
他躺到了她的身邊,將她從后面抱住了。
“一身的酒味。”他抱怨著。
“你可以撒手。”她兇巴巴得說“肯定有很多涂得香噴噴的等著投懷送抱。”
“我今天也很不順。”他唉聲嘆氣得說“一群人圍著我說降低關稅的好處,看來這里和內地確實不一樣,不是每個法國人都認同關稅保護。”
“你不可能獲得所有人的認同,這就是為什么想要統治世界的人都是瘋狂的。”她悲觀得說。
“你知道約瑟芬比你強的地方是什么嗎?她很容易快樂,我該怎么才能讓你快樂起來呢?”他問到。
“我覺得自己在做一個荒誕的夢,您怎么會看得上我?”她頭也不回得說。
他卻笑了起來。
“有什么好笑的?”她回頭怒視著他。
“你要總那么傷心,我擔心會有人嘗試將你從‘暴君’的魔掌里救走,從此以后過上快樂自由的生活,就像塔里安做的。”他有些戲虐,卻嚴肅得說“你知道有多少人暗戀你?”
“誰會喜歡英國女間諜?”她反問。
“我要隨時小心防范身邊的人,你是來離間我們的?”
“不!”她尖叫著。
“告訴我,今天發生什么事了?”
她忍了又忍,最后將馬爾福說的話告訴他了。
結果波拿巴一點都不激動,平靜得好像沒聽懂她說的那些指控。
“你怎么……”
“我經歷的比你還要多,你別忘了我是誰。”他平靜得說“你跟著我,余生都會不名譽的。”
她沒有激動得說‘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