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道:“你先出去,我不想看見你。”赤陽馱著早膳進來就見神女鬧小性子,上前道:“神女,吃飯了。少陽君照顧你幾日了,折顏上君也說他是好心雖然耽誤了你的傷勢,看在照顧你的份上別計較了。”
神女痛的額頭直冒冷汗道:“我為什么不能跟他計較,他好心?他什么時候好心過,現在這傷口都侵蝕到骨頭了,痛的又不是他。”
赤陽道:“少陽君還是先去外面等著吧!先讓神女自行療傷,等神女好了我們在想下一步,這傷勢也不能再拖著了。”東華帝君看了神女良久點頭道:“看好她,別讓她胡鬧。”
看著剛出房門就緊閉著的房門,東華帝君無奈的坐在茶幾的主位上。連宋道:“帝君也被趕出來了?神女的傷勢如何?”東華帝君坐下道:“沒什么大礙,打小就這樣吃不得苦養得太嬌貴了。”
連宋笑道:“養的嬌貴不也是帝君養的?好了別抱怨了,這祖宗出來就受傷了接下來會不會鬧出什么事,帝君還是做點準備好。”
東華帝君喝口茶道:“神女任性作死都很有度,不能作的時候你想她作死都難。”神女出來就聽到這句不高興了道:“我什么時候作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東華帝君拉過神女的手道:“傷好了?”神女道:“本來就沒什么事,不是你我也不會趟那么久。”神女說完看著天君道:“天君沒事嗎?雖然是針對本神女的,可天君動作那么快應該也傷的不輕吧!手拿來我幫你看看。”
白淺驚訝了道:“夜華你受傷了?怎么不早說?”天君道:“沒事,過幾日就好了。”神女放下茶杯道:“過幾日只會傷的更重,這東西是專門弄出來要我命的。天君當時離我那么近,它們可不會認識你是天君就不傷你。”
神女拿開天君的衣袖道:“拜少陽君的好意所賜,天君這傷也加重了。赤陽采的靈露還有些,先用靈露把傷口洗凈了也好少受些苦。”說完打開葫蘆的嘴用控水術把靈露取出來,均勻的洗著天君的傷口。
待傷口洗凈,神女轉用淺綠色的靈力開始治療。天君幾日都不曾愈合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在愈合。白淺見了道:“原來你不是什么都不會,只是裝成什么都不會。”
神女見天君的傷好了收了靈力道:“我是什么都不會,這些不過是與生俱來的。都知道神女能控制大地之靈,怎么就不知道大地之靈也能換別的用法。
不是有這些我的日子能過的很平靜,其實我根本也不想會控制大地之靈。能混吃等死多好,就像天后未嫁時。聽說天后還是白雪的師姐,卻是從來沒白雪能干。
天后命真好,小時候有爹娘寵著,教不好了有師父寵著,師父不好了有夫君寵著。要說本神女命好有個好父親,天后的命也好的讓人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