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龜笑道:“必定不會拒絕!”
莘邇端正好坐姿,鋪紙提筆,親自書寫給桓蒙的去信。
寫罷,即令張龜遣吏立刻送往荊州。
……
這日晚上,莘邇回到家中。
先逗了逗自己的兒女們,然后去令狐妍房中。
才進門,走沒兩步,就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莘邇扭頭,見是大頭關的門。
“大頭?你剛才……,你躲在門口作甚?”
大頭狡黠地一笑,指向前頭。
莘邇把臉轉回,足著長靿皮靴,身穿粉色褶袴,提著馬鞭的令狐妍從內室出來,粉面含霜。
“神愛,你干什么?”
令狐妍做出兇狠的模樣,左手叉腰,右手揮動馬鞭,說道:“老東西!我聞說你要娶拓跋倍斤的女兒?叫、叫什么來著?”
大頭說道:“須蜜多!”
“對,叫須蜜多!我還聞說這須蜜多長得很漂亮?須蜜多,哼哼,須什么蜜多?你要娶她,你是要休了我么?”
莘邇痛心至極,大罵說道:“乞大力!狗賊!皮又癢癢了!閑的沒事做么?來挑撥我與我愛妻的感情!”正色與令狐妍說道,“神愛,你放心,我明天親自動手,必要把他打成豬頭!”
“大力對我忠心耿耿,你敢打他?”
莘邇說道:“好吧,既然愛妻為他求情,我就暫且饒他一次!”
“你休得轉開話題,我問你,你是不是要娶那個蜜!”
莘邇哭笑不得,說道:“神愛,倍斤這是不安好心,我豈會答應他?你若不信,可問長齡、君長,我當時就說了,他這是癡心妄想,我不可能答應他的!”
大頭悄悄摸到莘邇身后,拽了下他的衣袍。
再細看令狐妍,莘邇發覺她狀似生氣,而眉眼間并無怒色,相反,卻似流露出帶著英氣的媚態,莘邇恍然大悟,拍了拍額頭,自責說道:“老東西,你越來越沒情趣了!”昂首闊步,露出猙獰笑容,朝令狐妍逼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