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聲響起,站在大廳里面的幾位強者,耳朵動了動,微微睜開了眼睛。
但地牢距離此處非常的遠,這幾名強者也只當是士兵在打靶,或者是在和海盜戰斗。
畢竟只有輕微的步槍聲和零星的手槍聲音。
只要自己大廳里不出狀況,這幾名強者也懶得管。
齊慕煙也聽到了聲音,雖然心中焦急萬分,可是依舊無法前去支援。
眼前的辛迪塞早就把自己這些人盯死,就算是上廁所旁邊也早已經準備了好幾個女官看著。
搞定這幾個女官不成問題,只是一定會觸發警報……
地牢的門口,步槍的子彈像雨點一樣不停的射擊。
梁士盛掀起的煙霧也馬上就要消散了。
在這期間,他憑借自己修為上的優勢,已經陸陸續續的二十米以內的所有黑衣人。
但這些黑衣人也是訓練有素,察覺到不對勁兒以后紛紛撤到遠處。
即便是梁士盛也沒有辦法穿過如此密集的彈幕沖到這些人的眼前。
他眼珠亂轉,難道自己先行離開去請求齊慕煙和程沈琳前來救援嗎?
可是這樣一來,身后這些士兵恐怕必死無疑,況且既然自己這邊被埋伏了。
那就說明辛迪塞他們早就有所防備,大殿那邊的情況恐怕也不容樂觀。
幾名黑衣人眼看正面有巨石擋著,紛紛開始運動,直接繞到了巨石后面開槍。
此刻的梁士盛已經沒有時間胡思亂想,只能像帶小孩一樣,拖著這些傷重的士兵左躲右閃。
可是他一個人終究有限,隨著士兵手槍子彈打光,受傷的人員也越來越多。
甚至有幾個士兵的腿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小腿都被打飛了。
好在這些士兵都無比的剛強,直接撕了一塊布條,忍著劇痛包扎了一下,依舊在地上摸爬滾打。
梁士盛幾個閃身,總算從那邊的尸體上摸回了幾把步槍。
雙方繼續交火,但這邊的劣勢越來越明顯。
畢竟這些黑衣人都在不斷的活動的,而且是居高臨下,占據了天然的地勢。
就過了十五分鐘的功夫,包括梁士盛在內,所有人都負了輕重傷。
那些黑衣人們訓練有素,一波開槍,另一波立刻開始換彈,如此循環往復。
梁士盛這邊根本就找不到絲毫的機會。
終于步槍里的子彈也打光了,他們也被熟悉地形的黑衣人徹底逼到了死角。
左右兩方的高處都有黑衣人拿槍射擊,身后是一堵高約五米的巨石墻壁。
這樣的地形,根本就是一條死胡同。
梁士盛閉了閉眼睛,橫豎是個死,既然守不住了,那就只好拼了這條命能殺幾個算幾個。
梁士盛睜開了雙眼,仿佛暗夜中的惡魔,嘴里面呼出了一陣又一陣恐怖的紅色氣息。
他居然直接燃燒了自己的氣血,只見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住了,不再有絲毫的血液外露。
而他的肌肉也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諸位!拼命了!”
幾個負了輕重傷的士兵,也靠著墻壁站起來,握著步槍的槍身,打算用槍托和這些黑衣人來一場肉搏。
沒有步槍的則直接撿起了幾塊石頭,每個人的眼睛里都露出了和敵人同歸于盡的那種恐怖的殺氣。
這兒就在此時,遠處的港口卻想起了一聲響亮的汽笛聲。
而這氣笛聲正是齊慕煙的神王殿的船專有的聲音。
聽到氣笛聲,梁士盛心如死灰。
在下船之前他是留著兩個人看著船的,現在看來,最后的退路也已經被辛迪塞的人給徹底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