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別墅里過了一夜的三人吃過了早餐聚在一起開始商量。
洛陣天的意思是李川明現在可以給他的父親打一個電話了。
而且打保票,李鳴淵肯定會畫各種大餅,忽悠李川明回去,而且這些大餅是真的。
齊慕煙現在已經跟不上洛陣天的思路了,只在旁邊弄了點兒水果,給二人泡了點茶。
李川明皺著眉頭前思后想,的確,自己被稱為父親的那個男人,永遠只在乎利益。
哪怕是你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過,只要你對他還有利用價值,他就可以和你笑瞇瞇的合作。
而現在他李川明唯一的利用價值就是洛陣天。
居然想明白了,他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打開了手機,最后一個電話打給了李鳴淵。
李鳴淵坐在辦公室里面,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敲擊著,突然手機振動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喂,你在哪?!”李鳴淵依舊是一幅特別威嚴的聲音。
李川明也懶得和他廢話,“還能繼續合作嗎?!”
李鳴淵坐在椅子里,仰頭看著天花板,“當然可以!你與我之間的沖突屬于親子之……”
“好了,你別說了!讓你的人準備好,我們現在就回去。”
李川明可不想聽這個家伙說什么親子之情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鳴淵拿著手機看了看,也冷笑了一聲,心里頭罵了一句狗雜種。
說白了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把李川明當過自己的兒子。
之所以在他母親死后把他接了過來,是因為那個時候他發現李川源有些不成器的傾向。
所以既然是自己的血脈,那就姑且拿過來隨便培養一下。
也不需要傾注太多的心血和錢財,到時候成功了,自己多了一位優秀的繼承人和得力助手。
要是一旦失敗了,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一個工具,還有這么多感情,早晚有一天得給你一件一件的折斷!”李鳴淵緊咬著后槽牙憤恨地說了一句。
洛陣天這邊三個人整理了一下行李,找人過來把窗戶修好了。
于是便開著車往山下走去。
走著走著洛陣天耳朵突然動了動,好像聽到了一個小孩的哭聲。
讓車子停下后他下了車仔細聽了聽,的確是有小孩的哭聲,只不過是在距此八公里以外的一個小茅屋里面了。
洛陣天并不是一個情感泛濫的圣母,滿世界貧苦的人類實在是太多,他能做的只能是碰見了一個就幫一個。
“好小子!老夫果然沒看錯你!”
三千內經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想起,洛陣天笑了笑。
“你這個家伙自從形成了人格以后,越來越沒樣兒了,還敢自稱老夫!”
洛陣天直接讓李川明坐到副駕駛,自己開著車朝著哭聲走去。
十幾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座破敗的小茅屋的前面。
看樣子這座小茅屋在這里已經有年頭了,而且這些年都沒有經過什么修繕,甚至屋頂都有些漏水。
李川明有些不解的下了車看著洛陣天,這位大爺又要搞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