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子彈緩緩的射進了洛陣天的鼻子,然而卻并沒有受到任何阻力,反而穿過了洛陣天整個人的身體直接打在了后面的車子上。
原來洛陣天的最后一秒直接用靈氣覆蓋全身,身體如同開了閃現一般,在這些子彈之間騰挪轉移。
而這些子彈居然無法擊穿物理固體,在碰到車子的瞬間軟綿綿的散成了一堆粉末,在車身上甚至連個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些士兵毫無顧忌,依舊在瘋狂的射擊,并且他們訓練有素,第一波人開始換彈夾,立刻有第二波人掩護交替。
一兩分鐘的時間居然就打空了四個彈夾,此時李鳴淵已經飛身到了這些士兵的中間,毫不猶豫的一巴掌將身邊的兩個人刪了出去。
“都給老子停下!!!”李鳴淵像是一只大猩猩一樣,朝天怒吼了一聲。
強大的聲音下帶著沖擊波直接在這些黑衣人中心開花。
距離李鳴淵比較近的幾個士兵直接耳膜穿孔,鮮血從頭套了邊上流了下來。
其他人也被李鳴淵散發出來的沖擊波掀倒了不少,現場這才安靜了下來。
李川源在樓上看到這一幕,咬牙吐了一口唾沫,非常不甘心的把對講機從樓上扔了下去。
他之所以膽敢這么囂張,是因為母親李月瑤已經和他說好了。
現在的李川明就算是回來了,也終究和他父親成了死敵,那么唯一的繼承人也只能是李川源。
所以李川源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只要別被人家抓住明顯的證據,父親就不會對他怎么樣。
對講機上沒有任何指紋,也查不出來是誰發出的命令。
李鳴淵自然也清楚,回過頭看了看窗戶上,站在那里的李川源,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家主大人!”那個右肩盔甲上有紅色標志的首領跑到李鳴淵面前敬了一個禮。
李鳴淵憤怒的看著他,毫不猶豫的扇了一巴掌,把對于李川源的憤怒全部發泄在了他身上。
“誰讓你們開槍的?!”
那名首領雖然被刪得七葷八素的,但還是強忍著痛苦,站直了身體,“對講機里收到的命令,我以為是您!”
李鳴淵眉頭松開了一點兒,“好吧……帶著你的人趕緊給我滾。”
“是!”那個人趕緊帶著這些黑壓壓的士兵離開。
李鳴淵回過頭來看著洛陣天上下打量了一下,心里面暗自驚訝,沒想到這個家伙這么結實。
剛才雖然覺得還是有些疼,但既然對方已經看過來了,那就得裝起來呀。
于是就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瀟灑的拍打了一下胸口的灰塵。
李鳴淵心中冷笑一聲,但表面上卻擺出了一副和善的笑臉,“小小的誤會,還希望這位高人不要介意!”
洛陣天斜著眼睛看了看李川明,這個當父親的居然絲毫沒有對于自己兒子的愧疚。
剛剛這些人萬一有一發單打偏了弄不好他的兒子就死了……
然而現在李鳴淵居然連看都不看一眼李川明。
李鳴淵側過身子伸出了右手,“請進!”
洛陣天整理了一下衣服,三個人大搖大擺的跟在他后面走了進去。
這次倒是沒有去計時大廳,而是從花團錦簇的最大的花壇中間穿過。
一路上各種花香撲鼻而來,微風吹起更是有無數嬌嫩的花瓣兒隨風而舞。
湛藍的天空,潔白的云彩,青色的草地,粉紅的花海。
再加上這青石板鋪就的小路,一時間竟讓人有些恍惚眼前的景象不像是在人間。
不過這三個人誰都沒有心情欣賞這樣的美景,因為他們心里面都清楚,在如此漂亮的景色之下,隱藏著一個張著血盆大口,血水和唾液不停的往下滴落的吃人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