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鬧……”葉小白使勁的推攘。
這隕墨,就是故意的。
故意壓著她動彈不得,故意將氣息噴她一臉,故意胡攪蠻纏,故意索吻無度。
總之,他就是對她霸道。
“我沒鬧……”隕墨氣息一斂,聲線柔和了好幾分,那灼灼的眸光,像是要將人給活生生燙融了似的,“我想你了……”
無時無刻都在想她。
想著她有沒有吃飯?有沒有睡覺?
是不是又廢寢忘食的做實驗,做方案,處理礦區的各種事情。
她總是那么忙,忙得去圣殿看他的時間都沒有。
她說她喜歡他,可是,他一點都感覺不到。
在她眼里,任何一個實驗,都比他重要。
“隕墨……”這突然間說出這么奇怪的話,搞得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這想也就想吧,他說出來,她溫溫柔柔的應應他也不是什么難事。
可這一直壓著她不讓她動彈算個什么事?
最近,她因為訂婚宴的事情心情浮躁。
現在,他這樣不講理胡攪蠻纏,讓她更加浮躁。
于是,這說話的語氣,自然也就帶著幾分躁氣,“你先起開!”
可在隕墨看來,這是不耐煩。
眼底灼光緩緩褪去,他微微抬了一下下顎,“你趕我走?”
“沒有。”葉小白使勁挪了挪身體,但隕墨太沉,她挪不開,“我是真的有事,你快起開。”
“沒有?”隕墨眸光動了動,就聽見了前一句,“沒有卻一直趕我走?”
“不是……”葉小白有些著急,但這種事情,一時間怎么能解釋得清,“我只是……”
“只是什么?”隕墨眸光移了移,瞟了一樣幽暗的角落。
她究竟在等什么?
等誰?!
葉小白脖子仰得酸疼,說話都費勁,“我只是……”
叮!
葉小白的話剛說到一半,角落就傳來一聲輕響。
眸光一凝,葉小白再也顧不得隕墨了,抬手就將隕墨給掀開!
“咚咚,吱吱……”籠子里的東西驚慌失措的到處亂竄。
葉小白身影一閃,直接將籠子拎起,迅速摁了頂上的按鍵將籠子的門個給關上。
但是籠子里的東西力氣很大,速度也很快。
見門關上了,它不要命的撞籠子。
“滋滋滋……”
它剛剛碰到鐵門,觸發了直流電。
頓時,它翻著白眼,四肢抽搐,口吐泡沫,再也沒站起來。
“哎,你說你,為什么非要掙扎?進了我的籠子,還逃得出來嗎?”
將籠子高高舉起,葉小白瞇著眼,盯著籠子里火紅的一小團嘖嘖兩聲,“這下慘了吧?”
轉身,葉小白將手中的戰利品舉起,對著隕墨喊,“隕墨,你看我抓到了什么?”
耶?
人呢?
眸光下移,葉小白盯著地上躺著的‘尸體’,“隕墨?!”
地上的人眉目緊閉,一動不動。
葉小白眸光一凝閃身進了亭子。
看著地上躺著的男人,她伸手推了推,“喂,國主?”
地上的人一動不動,毫無反應。
不是吧,剛剛她一急,將這男人給掀地上撞暈了?
不對呀,以隕墨的身手,應該可以輕易避開。
就她的力氣,還沒他一根手指頭大。
將籠子放在玉桌上,葉小白蹲伸手去探隕墨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