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人世間真正意義上的巧合終究是少之又少的,其發生的概率連萬分之一可能都不到。
所以榮雅在眾目睽睽之下抖露出來的這幾樣“贓物”并非是因為她自己太過緊張不小心遺落的,而是不遠處的林凡故意為之。
畢竟以林凡之能,別說是這幾樣東西本來就在榮雅身上了。
就算是這幾樣東西早就被榮雅丟了,林凡都能原封不動的找回來,并安放在她身上。
隨著幾聲叮咣作響,眾人就這么目瞪口呆的盯著榮雅身上掉落的這幾樣贓物。
一時間唐府的氣氛也變得詭異且尷尬了起來。
雖說這個時候并沒人第一個去開口,但大家對于眼下這場鬧劇也有了自己的判斷以及答案。
如今一部分看熱鬧的人嘴角冷笑,心中更是幸災樂禍,暗自嘲諷榮家這位大小姐是何其愚蠢?
你既然有心栽贓陷害,那也得動動腦子。
連贓物都沒來得及處理就這么性口雌黃,這樣的智商簡直是讓人堪憂。
而另一邊部分人卻是滿臉不屑和鄙夷的望向榮事達和喬山河兩人。
同時,他們也很好奇對于眼前這種尬死人不償命的場面,榮事達和喬山河接下來究竟要如何收場。
身為榮雅的父親,此刻的榮事達臉上那叫一個羞愧難當,噎了半響楞了說不出一句話來。
畢竟事實已經擺在眼前,明眼人都能瞧得清楚,這個時候就算自己有一百張嘴,恐怕也難以做到顛倒黑白了。
反觀一開始叫囂得最兇的喬山河,如今也是啞火。
不過比起榮雅的父親榮事達來,喬山河的表情還是略有不同的。
畢竟榮雅不是他的女兒,所以面對這一眾人的譏諷和鄙夷的目光之下,他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羞憤。
不過這怒火還是有的。
“唐兄、喬兄,事到如今,贓物都出來了,你們覺得這起案件還有繼續處理下去的必要嗎?”
斜著眼,羅天耀輕哼了一聲,那不友好的目光旋即定格在了喬山河的身上。
而此刻的喬山河也是一臉憤憤然,點頭道:“羅局長說的是,此事確實是沒有再處理下去的必要了。”
說著,喬山河也不吝嗇自己的態度,徑直跨步,走到了唐龍跟前,并深鞠一躬。
“唐兄,今日之事都是兄弟我的錯,不但牽連了貴府姑爺的聲譽,還影響了榮丫頭的成人禮。”
“在此,喬某人正宗的向唐兄道歉。”
“眼下貴府宴請四方賓客,再多抱歉的話兄弟我也就不說了。”
“改日,喬某必定攜犬子登門,向唐鎮老爺子和唐兄你再次致歉。”
不得不說喬山河此人到是能屈能伸,一見形勢不妙,立刻擺正姿態,一副立正挨打的模樣,而且絕無怨言。
被喬山河這么一表態,當著眾人的面,唐龍也就沒理由再追究下去了。
不過就此事,唐龍心中的那根刺卻依舊還在。
當然了,對于唐龍臉上微微抽搐了兩下的表情,對面的喬山河也是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