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城內,這場突如其來的腥風血雨確實是讓羅天耀有些手足無措。
但就這樣一起看似詭異莫測的案件于出身于內衛府和太阿組的張云遙及天啟而言,到并不是想象中那樣的麻煩。
甚至于,現如今的這兩人連看一眼那些受害者尸體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更別說去案發現場進行案件還原了。
當然了,張云遙和天啟二人之所以如此的氣定神閑,到不是因為他們有未卜先知之能。
而是在他們接手這起案件之初,躲在幕后的林凡就已經將該交代給他們的事情全部交代了一遍。
所以,眼下這兩位手持尚方寶劍的主兒,對于這起案件的來龍去脈可是比誰都清楚。
天光微亮。
天海城南,一處小小的茶樓之中如今正值迎來送往,門客云集之時。
茶樓二樓的雅間內,一方臨近窗戶的小方桌前,一盤盤精致的點心,外加一壺上好的明前龍井,正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對面而坐。
此刻一身鵝黃色長裙的天啟美眸翻轉,就這么輕輕掃了一眼餐桌上玲瑯滿目的小點心,不禁開口打趣了一句。
“喲,今個這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
“張云遙,你這只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居然也會主動請客。”
“難得,真是難得。”
被天啟噎了這么一句之后,張云遙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并嘻嘻笑道。
“天啟大美女,咱話可不能這么說。”
“雖說我這個人平時是摳門了一些,但那也是有原因的。”
“畢竟咱們這些個部門的工資你也是知道的,入不敷出啊。”
說著,張云遙旋即有賊嗖嗖的笑了起來,繼續道:“不過今個可就不一樣了。”
“咱們如今算是出工時間,這一頓可是有經費報銷的。”
“所以,我這也算是薅一把社會主義羊毛。”
“畢竟不吃白不吃不是?”
言罷,張云遙可就不管對面的天啟,提起筷子就開動了起來。
而聽著張云遙這番訴苦,天啟卻是一臉哭笑不得的模樣。
片刻之后,她還不忘狠狠白了張云遙一眼,不屑道;“哼,我就知道你這家伙沒那么大方,搞了半天,居然是在打行動經費的主意。”
“你就不怕你這么胡吃海塞、虛報經費,到時候你們大閣領閆同勛找你算賬。”
天啟的這聲提醒可壓根就嚇唬不到張云遙。
眼下的張云遙是一邊吃著喝著,一邊嘻嘻笑道:“得了吧。”
“天啟大美女,我這不過就是吃了一頓早點而已,怎么就胡吃海塞、虛報經費了。”
“再說了,你知道我們組織內一年的行動經費是多少嗎?”
“別說我這不過是偶爾奢侈一把,就算是我天天賴在興唐府邸這樣的大飯店連吃帶拿,怕也用不了他們的九牛一毛。”
“我已經算是我們組織內最克制,最勤儉節約的一個了。”
張云遙若不說這話,天啟到還沒感覺到什么,但他此言一出,卻是立刻勾起了天啟的好奇心。
雖說這二人同是負責超自然案件的,但他們畢竟出身于完全不同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