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王谷外的這方嗜血殺場上,眼看著一名先天上境的摩天崖強者對自己早已受傷的爺爺動手并流露殺機,獨孤蕁哪里能夠容得?
就這么匯集周身之力凝于一掌之上,此刻的獨孤蕁戰意澎湃。
畢竟在現如今的她眼中,那名名叫地絕的摩天崖強者雖然修為不凡,但此人終究還只是個先天而已,并沒有和自己抗衡的資本。
只不過讓獨孤蕁萬萬沒想到的是,她這全力突襲的一掌卻是實實在在落了個空。
到不是說眼下的地絕憑借自己的身法輕易的躲開了獨孤蕁的攻勢,而是在地絕眼中壓根就沒有獨孤蕁這么個人。
兩人的身形就這樣在半空中穿行而過,獨孤蕁那如玉一般的掌心根本就觸碰不到地絕的身體,更無法擊中他。
“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
一個擦身之后,獨孤蕁的腳步呆滯在了當場。
不過當她回過頭來,目光輕掃在場眾人之后,一個讓她差異無比卻又無可奈何的結論也就此在她心頭形成。
“他們好像都看不見我?”
“又是夢境?是幻覺……”
訝異之余,獨孤蕁那倉皇的眸子趕緊神過身來,并回眸聚焦在地絕和獨孤一方身上。
按理說,獨孤一方和地絕之間的修為境界應該是相差無幾的。
但很可惜,在此之前獨孤一方已經是身受重傷,而地絕身上雖然也掛了點彩,但他受的終究是些皮外傷,和獨孤一方相比簡直是天淵地別。
所以在面對如今這個來勢洶洶的摩天崖強者時,獨孤一方還是沉著的選擇了先退兩步。
緊接著,他手中的桃木拐杖立刻翻轉,想要格擋住地絕那凌厲的攻勢。
奈何,此間的獨孤一方耗損太過嚴重,就算是他先退了兩步,卻依舊改變不了自己處于下風的事實。
“噗嗤”
地絕手中長劍橫陳,只一個剎那間,那詭異莫測的劍芒就連續劃破長空。
再看獨孤一方,只能是吃力的應對著,卻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看著眼前這一幕,獨孤蕁神情焦急,但又幫不上任何忙,只能拼命跺腳。
至于藥王谷的其他人,除了長老團的那幾位長老有意接應獨孤一方之外,其余人居然一點動向都沒有。
尤其是莫占山,他這位藥王谷的谷主現如今正垂著眼眸,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招過后,獨孤一方再無支撐之力,手中桃木拐杖竟直接被地絕齊齊削斷。
緊接著,地絕更是得勢不饒人、劍如游龍,直逼獨孤一方胸膛,大有索命之勢。
“不要……”
眼見自己最親近的爺爺命在旦夕,獨孤蕁再次“出手”。
只可惜她的身體在眾人眼中卻依舊是透明的,就連地絕手中的長劍這時也只是穿過她的身體,直奔獨孤一方。
似乎在這谷外的焦灼戰場上并無一人能真正感受到獨孤蕁的存在。
不過就在獨孤一方命懸一線之際,一把金刀卻忽然破空而出,橫在了獨孤一方和地絕之間。
空氣中一聲刀劍相撞的清脆響聲過后,地絕勢盡,身形一個倒掛珍珠,穩穩落地。
而再看獨孤一方的身前,一名容顏出眾、年歲三十出頭的年輕人手持金刀與地絕相持著。
只不過,此刻的他嘴角卻泛著一絲血跡。
顯然,這年輕人被地絕剛剛那一劍傷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