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貝的聲音十分洪亮,瞬間就穿透了整個會議室。
而這位天海大營統帥的憤怒之音,也瞬間讓嘈雜的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在這種時候,面對一個手握十萬重兵之人的虎威,不管是黃克濤還是其他那些在醫療界享有盛名的醫生學者都是一副惶惶不可終日的模樣。
此間,整個會議室內唯獨大國手李善長還敢起身回話,畢竟他是鬼谷傳人、又是武者,和在場大多數普通人都不太一樣。
就這么無奈的長吁了一聲,李善長搖了搖頭,幾步走到了雷貝身邊,輕語道:“雷帥,還請您稍安勿躁。”
“說實話,雷老爺子的病情確實超乎我等的想象。”
“或者更準確的說,他得的并不是一種病,而是……一種方術”
話到一半,李善長再次將自己的聲音壓得老低老低,那模樣就好像生怕別人聽到一般。
只不過當方術這兩個字艱難的從李善長這位老中醫的口中說出之時,雷貝的臉色也隨之大變。
對此,李善長沒有過多的解釋什么,而是朝著雷貝伸手,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而雷貝則是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
很快,兩人就一前一后的離開了這間代表著整個天海、乃至于整個江南醫術水準最高的議會大廳,而是來到了會議室外的走廊上。
四下環顧了一周,見無人懷疑,也沒有人跟上來,雷貝這才放心下來,追問道:“李老,您剛才那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難道家父并不是病了嗎?”
李善長一臉苦笑,無奈道:“雷帥,實不相瞞,雷老爺子這次病得突然,也病得古怪。”
“這兩日,我們幾乎用盡了所有的科學儀器對老爺子的各項體征都進行了檢查,但從數據上來看,老爺子的身體十分硬朗,基本上和一個壯年人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我懷疑他根本就不是病了,而是被人以某種方術手段給害了。”
聽到李善長這番推斷,雷貝當場雙目圓睜,一臉怒不可遏的表情。
至于站在他對面的李善長這個時候卻是一臉平靜,繼續娓娓說道:“當然了,目前這種情況也只是我個人的推測而已。畢竟我學藝不精,關于方術之中的門道我也只是聽師門長輩提及過一些,至于其中關節我也是摸不清頭腦。”
“這也是我為什么不敢當眾將這個推論在會議室里面道出的原因。”
“畢竟,里面坐著的那些人都是經過正統的醫學院校培育出來的佼佼者,方術二字對于他們來說基本上和邪說無異。”
“而且他們對于方術恐怕也是束手無策,說出來也是徒增矛盾而已。”
對于李善長這番解釋和他心中的忌憚,雷貝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別說是里面那群正規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了,就算是他這位見多識廣的天海大營統帥在聽到李善長提及方術之時,也是一腦門子的霧水,這種感覺基本上就是將信將疑。
只不過對于現階段的雷貝來說,李善長這番驚世駭俗的推斷到底是真是假已經不是他要考慮的重點問題了,他現在的第一要務就是趕緊治療好自己老爺子的病,讓其醒過來。
所以在輕嗯了一聲之后,雷貝再次抬眸,極其迫切的朝著李善長繼續詢問道:“李老,如果您剛剛的推斷屬實的話,那這天底下還有何人可解我父親所中的方術呢?”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