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依稀記得,自己上次見到蝶念花這種東夷秘術的時候還是在百十年前的那場侵略戰爭中。
沒想到時隔百年,這種惡毒到極致的東夷秘法居然再次出現在了東方的土地之上,這不禁讓林凡的心緒猛的一沉,臉上的慍怒之色也隨之放大。
而對于眼前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病房內的李善長和雷貝也是一臉猝不及防的模樣。
尤其是李善長,他在錯愕之余竟還敢伸手,欲要去觸碰那些個在病房內翩翩起舞的絢爛彩蝶。
好在林凡眼疾手快,當場呵止了一聲。
“李善長,你小子想干什么,你這條小命是不想要了,是嗎?”
開口的同時,林凡旋即大手一揮。
緊接著,整個病房內一道玄火照耀,瞬間將半空中那數百只彩蝶以及花瓣燒了個精光。
至于李善長,在林凡的呵斥之下,整個人嚇得一愣,而后趕忙將自己伸出去的手指又給縮了回來。
與此同時,驚恐的汗珠也是一滴一滴的從他的臉頰眉宇間流淌下來。
印證了如此詭異的一幕,李善長和雷貝二人也是半響方才回過神來。
當然了,比起李善長的驚恐失措來,此間的雷貝還算是好的。
畢竟他不似李善長,也并非武者,所謂無知者無畏,所以他對剛剛那詭譎的一幕也只是略有好奇,心中并無太多的恐懼和戒備。
而李善長就不同了。
他本身就是武者,而且出身自鬼谷一脈,對于世間各種奇淫秘術都有過或多或少的涉獵,自然這其中也包括林凡剛剛所提及到了東夷秘術——蝶念花。
就這么抹去腦門上的冷汗,喉嚨一陣干澀之后,李善長這才支支吾吾道:“仙,仙師,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東夷第一奇術,蝶念花嗎?”
聽到李善長的這聲詢問,林凡的臉上瞬間燃起笑意來:“李善長,沒想到你小子也聽說過這蝶念花之術?”
面對林凡的打趣,李善長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臉正色道:“不瞞仙師,這蝶念花之術在我鬼谷一脈的典籍中是有過記載的。”
“據說,據說此術曾在百十年前的北國戰場上出現過。”
“當時東夷人入侵中原,但因為他們是偏僻島國、人口稀少,無法全方面的控制北國三大行省的人口以及土地。”
“所以他們為了更好的縱馬南下,不惜請來了當時東夷第一國師安倍日倉,在北國之地大肆施展蝶念花秘法。”
“傳聞此法一旦施展,以活人為祭體,可以在十日之內培養出成百上千只絢爛彩蝶。”
“而這些詭異的彩蝶一旦破體,又將成為成百上千的種子。屆時,就這么一波一波的裂變、傳染,足以致百萬人乃至數百萬人殞命。”
聽著李善長的這番描述,原本還沒太將其當成一回事的雷貝臉色瞬間冷凝了下來。
“百萬?數百萬人?”
咬著這兩個恐怖到了極點的數字,尤其是再聯想到自己還躺在病床上的父親,雷貝的表情已經是后怕到了一種讓人發指的地步。
畢竟這位天海大營的三軍統帥根本就無法想象,今日若是沒有林凡在場,那等待著他們的會是何等悚人的一副場景。
而就在雷貝一面后怕,一面又感到慶幸的同時,林凡的聲音也再次響起,打破了李善長和雷貝兩人的思緒。
“呵呵,李善長,你們鬼谷一脈還真是博聞強識,就連東夷城以及百年前的那些事情,你們的宗門典籍之中居然都有記載,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說著,眼前的林凡忽然又是話鋒一轉:“不過,你們鬼谷對于蝶念花之術的記載還是過于片面了一些。”
“當年的東夷國師安倍日倉已近半神修為,所以他所施展出來的蝶念花之術確實是相當恐怖的。”
“不過就算是安倍日倉當年在北國的那場屠戮,也只是要了數萬軍中將士的性命。”
“而且他本人也付出了血枯而亡的代價。”
“這蝶念花之術雖說號稱東夷第一秘法,但其原理基本上就和人造病毒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