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兵權之爭向來是朝堂之上最緊要的事情。
縱觀歷朝歷代、遍閱正史野史,那些個掌權者為了手中的兵權,流血被殺者不知凡幾。
尤其是如今的東方帝國,國富民強、地緣遼闊,兵力更是達到了千萬之眾。
而這偌大的權柄一旦集中在某一個人,或者某一個集團門閥手中,必有禍害天下之危。
畢竟無上的權柄帶來的可不僅僅是責任,同時更多的還是野心。
所以在這權掌中樞的京都內閣當中,你死我活,爾虞我詐的爭斗也是從未停止過,而且還會愈演愈烈。
當然了,對于生活在底層的蕓蕓眾生而言,朝堂間的你來我往那都是神仙打架,并不關乎他們的事情,他們也無需過多的去考慮。
就比如說此刻身處于天海警局之中的羅天耀,便是這蕓蕓眾生當中的一個。
只不過咱們這位羅大局長比較倒霉,也很無奈。
雖說在那些高居云端的天皇貴胄眼中,他只是一只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螞蟻而已。
但現如今就是這樣一只螞蟻,卻被無情的卷入到了這場神仙打架,朝堂爭權的兇局當中。
就這么一臉無辜的站在警局的停尸房內,望著眼前這幾具由天海統帥雷貝親自派人送來的殺手尸體,此刻的羅天耀幾乎可以說是欲哭無淚。
“奶奶個球的,老子這些時日究竟是撞了什么邪了,麻煩事情就沒斷過。”
“頭疼,真是頭疼。”
一邊說著,羅天耀一邊十分喪氣的捏著自己的太陽穴,那表情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如喪考妣。
“我說老羅,你就別在這里得了便宜又賣乖了。”
“刺殺前任東境軍副帥、領大將軍銜的雷霆老爺子,你知道這是何等大案要案嗎?”
“這起案件你要是能順利偵破,那可是大功一件,足以上達天聽、越級表彰。”
“像這種立功的機會,別人可是求都求不來,你老小子居然還在這里埋怨東、埋怨西的,簡直是芝麻西瓜分不清啊!”
瞧著羅天耀這么一副沮喪的表情,一直站在他身后不遠處的張云遙忍不住開口打趣了起來。
而對于張云遙這股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勁,羅天耀則是氣得猛然扭頭,死死的瞪了這位內衛府的執法司座一眼。
“云遙小子,你這兩片嘴唇上下一動說得到是輕巧。”
“立功?我難道不知道這是一次立功表現的好機會嗎?”
“但是這起案子實在是太大了,也太詭異了。”
“你想想,如果對方只是一幫普通的兇匪暴徒的話,他們有這個膽子敢在天海大營重兵把守的情況下潛入醫院刺殺雷家老爺子嗎?”
“顯然這背后所牽連的人和事遠比咱們眼睛里面看到的要復雜得多的多!”
“而且,這種刺殺軍方高階將領的大案本來也不應該由我們這種青銅一級的警方進行負責的。”
“這個案件不管是查清楚了,還是查不清楚,我這個小小的青銅一級警局的局長都免不了會惹禍上身。”
面對站在自己身后,一臉玩味笑意的張云遙,此刻的羅天耀可謂是又急又怒,但卻又無可奈何。
別看他羅天耀只是一個小小的青銅一級的警司,但人家畢竟是干偵查出身的,而且他的大局觀和zz嗅覺也是相當敏銳。
對于眼前這起公然刺殺軍方高階將領的大案、特案,羅天耀都無需詳查,就知道這里面的內情絕不是自己這樣一個小人物能知道的,也不是他這個級別的警司局長能夠左右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