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警局內的這場激戰最終還是以南星、江蘺的完敗身隕而告終。
只不過這個時坐鎮天海熊家的藥王谷三長老對此情形卻是一無所知。
熊家西跨院的正堂內,如今的藥王谷三長老一面瞅著屋外的天色,一面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那神情到是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奇怪,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按理說京墨他們的行動也該有所成效了,怎么會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下意識的低著頭,三長老此刻是接二連三的呢喃輕語著。
要知道,為了今日的這次劫囚行動,藥王谷的這位三長老可是不惜將監視蜀中唐門以及北上截殺上三組援軍的高手全部調了回來。
那可是一個先天,四個大宗師。
而且在行動之前,他們還做了精心的規劃和部署。
按常理如此強大的牌面,別說是一座小小的天海大牢了,就算是京都刑部衙門的天牢他們也是有機會試一試的。
但到現在,兩三個小時的時間都過去了,熊家這邊卻并沒有傳回來任何回音,這樣反常的情況也是讓三長老心中惴惴不安。
“三長老,恕我多言。”
“我真是有些想不明白。”
“您說,現如今少谷主都已經確定身亡了,他的尸身也派人送回了藥王谷,為什么咱們還要花費這么大的力氣去救一個小小的耿昌明出來呢?”
“就算真的能把老耿救出來又能如何呢?反正少谷主也不可能死而復生。”
“咱們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不得不說,藥王谷這次的劫囚行動可謂是精銳盡出。
不過在這位三長老身邊卻始終有一個人沒有被派遣出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三長老在藥王谷的嫡傳弟子,凌泉。
面對自己愛徒這沒大不小的詢問,那位三長老這才扭過頭來,狠狠白了一眼眼前這個言語“放肆”的弟子。
“傻小子,你懂什么?”
“你以為為師稀罕耿昌明那條賤命嗎?”
話到此處,三長老又無故嘆息了一聲:“只不過現在莫君臨死了,事情也隨之鬧大了。”
“在谷內,谷主一脈和長老團一脈的紐帶也隨之斷裂了。”
“你想想,莫占山在這時候得知了他兒子的死訊,會是一種什么樣的表情?”
凌泉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少谷主畢竟是谷主大人唯一的兒子,而且谷主大人也一直是將其當成接班人培養的。”
“如今少谷主死在了天海,我想谷主大人一定會震怒的吧。”
“呵呵,何止是震怒啊,他若真要發起瘋來,恐怕會帶著人親臨天海,追查兇手也說不定。”
“可是,三長老,這和咱們要救耿昌明又有什么關系呢?”
聽著三長老這番語重心長的話,眼前的凌泉還是有些不解,摸著腦袋繼續問道。
“有關系,這其中自然是有關系的。”
“你想想,耿昌明是誰?他是莫君臨那小子的貼身仆人,說他是知道莫君臨秘密最多之人也不為過。”
“現在,莫君臨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天海。而唯一能知道內情的怕就只有耿昌明了。”
“所以我們必須在回去之前先將耿昌明救出來,這也算是給莫占山一個交代。”
“要不然,莫占山找不到殺他兒子的兇手,這把邪火指不定會朝著誰發泄呢?老夫可不愿意回去之后躺槍。”
一邊說著,三長老的表情又變了變,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壓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