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元奎山是整個太阿組公認的領袖,他在太阿組的話語權也不是隔壁魚腸組的段青崖能夠相提并論的。
但作為京都上三組當中的萬年老二,太阿組內除了元奎山以外也還有不少能人異士存在。
所以元奎山的話在某種意義上并不能代表整個太阿組。
就這一點而言太阿組在整個上三組中依舊排在第二,屬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尷尬境地。
畢竟相比較起軒轅剛在軒轅組內一言已定乾坤的氣派,元奎山這個領首在太阿組的權威還差得太遠太遠。
“領首,這個天海城蕭家我到是略有耳聞。”
“只不過這個家族在整個東方充其量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三流家族而已,就這樣一個毫無影響力的地方世家,需要咱們太阿組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先去替他們破案嗎?”
“依我看,咱們還是按照常規,派遣一支調查組前去天海就行了,沒必要這么勞師動眾的。”
顯然,會議室內這個公然站出來反對元奎山者是在太阿組、在京都待的時間太長了,所以這也讓他養成了居高臨下、目空一切的壞習慣。
對此,元奎山很是不悅的白了他一眼,然后這才冷冰冰,道:“南風輪,你以為天海的這樁滅門案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對嗎?”
“那是因為你壓根就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對手究竟是誰?”
就這么怒聲咆哮著,元奎山再次不動聲色的按下了手中遙控器上的按鈕。
緊接著,會議室的投影幕布上,一張讓在場所有人都大為震驚照片出現了。
只不過這些個太阿組成員們現如今所看到的不再是天海蕭家被滅門時候的凄慘之狀,而是一本讓在場眾人都無比熟悉的證件。
那證件的封面上用燙金色的字體赫然寫著親賜太阿組幾個大字。
至于那本證件的內部則是明明白白寫著一行簪花小楷,上書——太阿組三組組長天啟的字樣。
回過頭來,就這么滿是憤怒的望向座下眾人以及一臉目瞪口呆的南風輪,這時候的元奎山面皮不斷冰冷著、顫抖著:“怎么樣,看到這本熟悉的證件之后,你們還會認為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嗎?”
“實話告訴你們,這張相片是隨著蕭家那一張張慘無人道的滅門照片一同傳到我手里面的。”
“據知情者交代,他們是在兇案現場的蕭家莊園內撿到的這本證件。”
“也就是說,咱們太阿組三組的組長天啟已經被列為了這場滅門慘案的重要嫌疑人之一了。”
“至少,這本出現在案發當場的證件足以證明她在蕭家滅門案發生前后去過天海蕭家莊園。”
元奎山的話擲地有聲,一字一句就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小刀一般不停的剜著在場眾人心窩。
也不知過了多久,沉寂的會議內終于響起了一聲不可置信的聲音。
“不,這,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再次沸騰起來。
“就是啊,領首,天啟乃是我太阿組中最守規章律法之人,她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我不信,到底是哪個狗娘養的如此陷害污蔑我們太阿組,老子要宰了他”
“我也不信。”
一時間,回過神來的太阿組眾人紛紛皺著眉,表達著自己心中詫異與不滿。
畢竟他們都是和天啟共事過多年的老伙計了,所以不論是從他們對天啟的了解而言,還是從他們的情感上而言,他們都無法接受眼前這個殘酷的“事實”。
不過就在整個太阿組的會議室內一片物議沸騰之時,元奎山的雙手忽然碰的一聲重重砸在了眼前的會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