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京都那邊這次的動作簡直是快到離譜。
不過短短一夜時間,在內閣和多方的協同運作之下,他們一邊派出了天機衛、魚腸組以及監察院拖住了太阿組的動作,而另一邊則是派出了軒轅組的精兵強將直接殺到了天海。
尤其是軒轅組的那幫畜生,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給天啟留下。
他們的手段以及動作根本不像是要逮捕天啟,到更像是想要直接殺她滅口一樣。
天海龍泉山莊,林凡的別墅內。
就在張云遙這邊無微不至的幫著天啟包扎傷口的時候,軒轅組的追兵也是接踵而至。
本來偌大的別墅客廳內,一下子充斥了十幾道黑色身影。
這其中領頭的自然也是天啟和張云遙的老熟人了。
畢竟大家都是上三組的同仁,相互之間打過照面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媽了個巴子的,靳恪,你們軒轅組到底什么意思,怎么好像狗皮膏藥一樣的甩都甩不掉了。”
“天啟好歹也是太阿組的組長,你們將她傷成這樣,難道就不怕元奎山知道了,放你們不過嗎?”
面對眼前這十幾號兇神惡煞的軒轅組追殺成員,張云遙立馬擼起袖子,一副準備同他們干仗的模樣。
而站在張云遙和天啟身前的那名清秀年輕人如今卻是微微一笑,十分不屑道:“張云遙,我們軒轅組辦事什么時候輪到你們內衛府這幫狗說三道四的了。”
“你要是識相的話就給老子滾到一邊去,要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收拾了。”
聽到靳恪如此囂張跋扈的言論,張云遙整張臉都青了。
雖說他內衛府在京都的地位確實不如人家軒轅組,但這并不代表著他張云遙就會低聲下氣,任人羞辱。
“你們這幫該死的混蛋。”
“靳恪,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你這是蓄意挑起上三組之間的摩擦,你要為你所做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說著,張云遙挺起身板,就這么怒目而視的擋在了重傷的天啟面前。
而對于張云遙這番言行,對面的軒轅組靳恪也是一愣,然后面露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喲呵,沒想到咱們一向欺軟怕硬的內衛府司座大人今個居然也硬氣了一回了……”
“呵呵,蓄意挑起摩擦?”
“張云遙,我看你現在還沒睡醒吧!”
“我們是奉內閣鈞令前來逮捕天啟的,你若再敢阻攔,我有權以謀反罪將你當場擊斃。”
就在靳恪說話的同時,軒轅組人群中同樣傳來了幾聲不輕不重的嘲弄聲:“我說,就你們這些內衛府的軟蛋,還是盡早滾遠一點的好。”
“老老實實的去做你們的看門狗他不香嗎?”
“還想在我們軒轅組面前強出頭,弄什么英雄救美,你配嗎?”
“就是,就是,癩皮狗,早點滾吧,別在這里丟人現眼的。”
聽著軒轅組這幫人的無情嘲諷,張云遙這一身的火氣騰的一下就冒了上來。
“王八蛋,老子先弄死你們。”
咬牙切齒的哼了一聲,張云遙腳下的漫天綺羅步已經施展開來,那詭異的身法配合上飛云拳勁,可謂是來勢洶洶。
見此情狀,站在張云遙和天啟兩人對立面的軒轅組靳恪也是猛的一驚。
他到是沒想到原本軟了吧唧,只會阿諛奉承、欺凌弱小的內衛府之人居然敢當著自己軒轅組的面如此之剛,這一幕在靳恪看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臉色一沉,靳恪身形晃動,就這么朝著張云遙撲了過去。
“癩皮狗,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