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蕭家這一團亂麻似的案情竟只在和林凡幾句談笑風生的對話之中就被輕易破解了開來。
當然了,讓羅天耀他們更加想象不到的是,這兩起大案的幕后黑手居然都是京都歐陽家的家主,老爺子歐陽長風。
細細品味,即便是已然知道了其中內情和真相的張云遙以及天啟二人還是忍不住的背后發涼,心中吃驚。
“太可怕了,這一切簡直是太可怕了。”
“我本以為自己認識的京都已經夠黑暗、夠血腥的了,卻沒想到他們的所作所為更是超乎了我的想象。”
天啟一張小臉煞白,顯然作為太阿組成員的她此刻依舊不能接受這樣一個殘酷的現實。
而對于天啟的這聲感和細思極恐的責難,上座的林凡卻是瞇眼輕笑,似乎全然沒將其當成是一回事一樣。
“天啟丫頭,名利場有時候就是生死場。”
“尤其是在靠著權利越近的地方,就越危險。”
“京都這些人的手段從來就是如此,他們一旦爬到了那位位置,那在他們眼中就只有利害,沒有對錯了。”
經歷了這么多年,對于權利中心的那些污糟事林凡自然也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其實別說是如今這個發達異常的法制社會了,就算是將時間追溯千年,這些個讓人心煩的爾虞我詐、勾心斗角也依舊如此。
要不然,史筆之下也不會出現臟唐臭漢這四個明晃晃的字眼了。
“可是,領事大人,我還是有些不明白……”
沉默片刻,蕭家的正堂之內,一臉狐疑的張云遙再次開口。
“為什么?為什么歐陽長風好端端的要去刺殺雷霆老爺子呢?”
“他們一個身在京都,一個身在天海,完全沒有任何利益上的沖突啊,這不合理,完全不合理。”
顯然,這時的張云遙已經陷入了自己那單純到不能再單純的腦回路當中去了。
所以他想不明白其中關節也是理所應當的。
畢竟他只是個內衛府的執法司座,并非坐在京都大廈內的專業政客。
而對于這一點,羅天耀的領悟能力和洞察能力就要比張云遙強得多。
沒等林凡開口,羅天耀就自顧自的解釋了起來:“云遙小子,古往今來,文臣和武將之間的爭斗在朝堂之上就是屢見不鮮的。”
“因為他們所站的立場不同,所以他們之間天然的就會存在利益上的分歧。”
“而通常情況下,文臣想要陷害并誅殺武將,其原因就只有兩個字,兵權。”
聽著羅天耀這番剖析,林凡也跟著笑了起來:“老羅這話分析得相當中肯。”
“雖然我也不太清楚歐陽長風在天海究竟布置下了什么后手,但有一點我卻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他想要雷霆的命,一定和天海大營有關。”
聽到羅天耀和林凡這一前一后的論調,一旁的天啟終于忍不住了,再次開口道:“大人,既然咱們現在已經成功破解了這兩起案件的關聯以及線索,那下一步咱們要怎么辦?”
“需要直接將咱們掌握的情況全部上交京都內閣,讓黃金一號議會長定奪嗎?”
其實,在骨子里面天啟現如今依舊還當自己是京都上三組之一的太阿組成員。
她這個提議顯然是以一名執法者的角度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