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禁衛的突然闖入讓正在審訊雷貝的蕭、錢二人滿臉訝異神情不滿。
不過沒等這兩位主審之人發話,其中一名校尉打扮的禁衛軍將領就已經快步沖到了蕭主筆的跟前,并對其附耳輕語了幾句。
一時間,蕭主筆的臉色巨變,就連他扭頭望向雷貝的表情也變得十分驚悚和恐懼了起來。
顯然,此時此刻審訊室外面的情況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至于那些個自京都而來的禁衛軍壓根就攔不住天海大營內不斷示威的戰士,尤其是大營行政樓方向,這時候已經有不下于上萬戰士聚集了。
沖突一觸即發。
對此情況,蕭主筆和那位錢觀察員也是兩眼一抹黑,心中惶惶然不可終日。
畢竟此二人都是文官,也從未上過戰場,青日里面他們在京都帝苑之內也享樂慣了,何時想過自己會攤上這等風險之事。
“兩位大人,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受控制了,咱們接下來到底該怎么辦?”
那名禁衛軍校尉此時神情也是早已慌亂,沒有任何主意。
好在這間暗無天日的審訊室內到并不只有刑部和監察院的人,同時這里還有京中的天機衛駐守。
所以沒等蕭、錢二人做出反應,一道身穿飛魚服的身影就已經劃到了幾人身前。
這道身影的主人雖說年歲不大,但渾身上下的氣勢確是足以將在場眾人全部壓制得死死的。
顯然這家伙并非普通人,而是一名武道強,而且他這一身修為怕是已達了臻境境界了。
“慌什么?”
一聲冷斥之后,那身穿飛魚服的年輕人徑直下達命令:“文校尉,讓禁衛軍的兄弟們辛苦一些,在外面頂住……”
“至于蕭主筆,你立刻聯系統帥部內的梁老他們,看看他們的決議。”
言罷,那道身影再次一閃而過,就這么蜻蜓點水的來到了閉目養神的雷貝面前,并陰冷的笑了一聲。
“雷統帥,本來我天機衛是不該插手到審訊這種事情當中的。”
“但是現在情況特殊,所以我也就只能親自動手了。”
“不過在審訊你這位天海大營的三軍統帥之前,我秦某人還是要提前給你打個招呼的。”
“畢竟我天機衛的審訊手段可不是刑部以及監察院那種溫吞水煮青蛙的模樣。”
“所以你現在還有最后一次開口的機會。”
“但是,你的回答若還是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我秦某人就只能對你說聲抱歉了。”
說著,那名年輕的天機衛就這么當著雷貝的面就抽出了自己飛魚服之下的佩劍。
寒光一閃,一股陰冷肅殺的氣勢旋即從那把長劍上蔓延開來。
“說,你可認罪?”
簡單、粗暴,這就是天機衛口中的審訊手段。
而這種不合制度,甚至于是屈打成招的做法就連刑部的那位蕭主筆都感覺到了無比的不妥。
“秦隊長,你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