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第一人民醫院,雷霆老爺子的病房內。
還沒等張云遙這位內衛府的執法司座到場,他就已經在病房門口聽到了一聲聲吵鬧扯皮之音了。
“梁老、雷老,依下官所見,這次刺殺事件情況可謂是極其惡劣。殺手不僅僅對雷老您圖謀不軌,同時還殺死了軒轅組眾多成員,所以我認為此案應當立為特別重大的刑事案件,并將兇犯交由我刑部會審!然后昭告天下,明正典刑。”
“我以為不妥,刑部職能從來都是審理普通案件,而眼下這起案件已經超越了刑部的處置范圍。兇犯應當由我天機衛和禁衛軍聯手押送回京,交由內閣處置。”
“不不不不,揚主筆、金隊長,你們的處理方案我都不認同。”
“此案隸屬于超自然犯罪大案,應該交給我內衛府以及上三組進行處理,畢竟這屬于我們的職權范圍之內。”
“這個,那個,幾位長官,能聽我說一句嗎?”
“兇犯畢竟是滅門天海蕭家的罪魁,幾位長官是不是先準我將其帶回天海警局。待蕭家滅門之案結案呈詞之后再由……”
羅天耀的聲音有些唯唯諾諾的,只是說到一半,卻又忽然停止了下來。
顯然在病房內那些個京都來的上差面前,他這個小小的青銅一級警司局長根本就是個小透明,沒有誰會在意他的想法。
甚至于在場所有人隨意拿出一個來,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足以讓羅天耀閉嘴。
站在病房門口,聽到里面那吵吵囔囔相互扯皮之聲,張云遙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他這才明白,為什么天啟會如此憤怒的傳音給自己,讓自己立刻回來。
顯然,不管是誰遇到此情此景都會感覺到異常頭疼的。
畢竟天啟可不是梁志興,也不是雷霆,她并沒有那兩位老者摸爬滾打多年的從政經驗,同時也沒有他們這等氣定神閑的養氣功底。
也不管病房內的吵雜,此間的張云遙推門而入,徑直怒吼了一聲。
“你們都在這里吵吵鬧鬧的干什么呢?不知道這里是病房,不知道雷霆老爺子的身體還沒康復嗎?”
“都給老子滾出去……”
隨著張云遙這聲怒斥響起,整個病房的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
到不是說張云遙這個內衛府執法司座的頭銜有多唬人,畢竟在場不少人都是京都官吏,甚至還有禁衛和天機衛,所以單從官制上而言,張云遙這個內衛府司座并不能震懾住所有人。
但他這一聲吼卻是在無形之中摻雜了先天境界之威,那種磅礴浩然的威壓之力如今仿佛是從天而降,壓得包括天啟在內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要知道能夠到達先天境界的人那早就不是凡人一屬了,他的憤怒就是天怒。
尤其是對于一旁的天機衛和上三組這些身負武道修為的人而言,他們自然明白張云遙的示威究竟代表著什么。
那是足足比他們高出好幾個頭的恐怖修為之力。
一時間,病房內無人敢再開口,也無人敢表示出自己心中的憤怒和不甘。
一下秒
以天機衛和上三組的人領頭,一屋子人就這么瑟瑟然的走出了雷霆老爺子的病房。
就連看著這一幕的天啟都是一陣目瞪狗呆,心中咆哮道:媽蛋,還真是一群欺軟怕硬的主兒,早知道這招有如此奇效,老娘早就用精神威壓弄死這幫喋喋不休的臭蟲了。
一念及此,天啟那張絕美的容顏為之一變,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后悔來。
與此同時,依舊躺在病床上的雷霆老爺子也忽然眉眼帶笑的望向了張云遙:“張司座果然是年輕有為啊,短短兩句話的功夫就解決了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