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這么一開口,二哥連忙低頭吃飯,仿佛這件事情不關他的事一樣。
“你過門的時候打了三金,你大嫂過門的時候什么都沒有,給他一個金手鐲也是應該的。”
芊芊媽媽說道,她放下了碗筷,既然都開口了,接下來哪里還有心思吃飯。
“什么叫做應該的?這前進門后進門能一樣嗎?我不管,你們不能偏心,做事要公平,也必須得給我一個金手鐲。”
二嫂開始耍無賴,以家里的經濟條件,她真的是無理取鬧。
“家里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里里外外都是芊芊一個人在照顧,哪有錢再給你打個金手鐲。”
芊芊爸爸立即發火,以前連生兩個兒子,還高興得很,現在不得不后悔萬分。
“別以為我不知道,芊芊在外面打了這么多年的工,肯定有存款,拿她的錢給我打個金手鐲不就可以了。”
二嫂說道,她看向岳芊芊,一臉得意的樣子。
“二嫂,你憑什么要拿我的錢給你打金手鐲,再說你憑什么要爸媽給你金手鐲?”
“口口聲聲說以后養老,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以后能靠你養老才見鬼了。”
“我倒是覺得哪天把大嫂一起叫過來,以后照顧爸媽的責任大家平攤,能做到就做,不做到以后別踏進這個門,我看著惡心。”
岳芊芊忍不住發飆,她已經忍了很久了,今天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看你這話說的,爸媽以后不靠我們養老,靠誰養老,你的錢還不是爸媽的錢,別忘了是誰把你養大的,現在要嫁人了,翅膀就硬了,爸媽也不想管了,真行啊你。”
二嫂立即干架,她就是個潑婦,干架從來不會怕誰。
二哥扯了扯他的衣袖,立即被她甩到了一旁,更是怒斥:“都是你這個窩囊廢,你要是能說句話,他們會這么不把我看在眼里嗎?”
二哥唯唯諾諾,一邊是父母,一邊是妻兒,他夾在中間真的很難做。
李方想說幾句,但是又不知道說什么,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實在是讓人頭疼。
“都別吵了,老二,老二媳婦,家里還有什么你們看上的,直接搬走吧。”
芊芊爸爸吼道,他情緒有些激動,本來就得過腦溢血,這種情況可以說非常危險。
“家里家徒四壁,能搬走什么呀?我要錢,給我一萬塊錢。”
二嫂繼續耍無賴,一副不給錢,今天就不走的樣子。
“芊芊,爸媽這個情況已經可以讓大哥二哥擔負起贍養的義務了,讓他們每個月交一千塊錢吧,不交的話可以去法院起訴,這種案件不需要律師費。”
李方終于開口,雖然他現在還不是這個家的人,但是同樣被他們氣得不輕。
這種女人家里有一個就要鬧翻天,而他們家卻有兩個,估計芊芊爸爸腦溢血,都和這有關系。
“對啊,確實是該讓他們擔負起這個義務了,就知道跟家里要這要那,平常卻是連一包鹽一包紙巾,都沒有給家里買過。”
岳芊芊立即附和,她覺得不能再這么讓步了,否則他們會變本加厲。
“你們在這說什么呢,芊芊,你二哥一個月才三千塊,哪有錢養父母,你要這么做,我就和你哥離婚,讓他自己養去,孩子也扔給他。”
二嫂情緒激動起來,以她的性格,別說三千,三萬她也舍不得拿一千來養父母。
“離,我支持你們離婚,二哥到時候再找一個,結婚的錢我幫你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