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謀，你為何會變為現在的現在？”王長生問道。
老謀：“我不知道！”
不知道？
就連老謀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變得這么迷糊？
這是什么情況？
“那老謀，你是什么修為？”王長生再次問道。
這老謀身上，隱藏了太多的秘密，王長生恨不得立即把老謀身上的秘密給掏干凈，畢竟，老謀說自己馬上就要走了，王長生在突破之后，也打算去尋找登仙九城了，對于這位護佑自己，讓自己有成長機會的老前輩，王長生還是非常想要了解清楚的。
“不太清楚！”老謀思忖一番之后說道。
王長生：“...”
好吧，一問三不知，老謀除了知道自己是煉尸宗宗主之外，其余什么都不知道，王長生還能說什么？
問了也是白問。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老謀不想說。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王長生開口問道。
“我知道啊！”老謀立即說道：“我是煉尸宗宗主！”
王長生：“...”
好吧，王長生算是明白了，老謀不管是清醒著，還是模糊的時候，好像都記不得太多的問題。
“不過...”老謀盯著王長生，突然就是眉頭一皺。
老謀上下打量王長生，看得王長生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怎...怎么了...”王長生有些忐忑的問道。
“我好像見過和你修煉一樣功法的人...”老謀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什么？”
聽到老謀的話，王長生立即就是一驚。
“你見過修煉長生功的人？”王長生立即問道，突然想到，在妖七那個上古遺種的口中，這門術法，好像不叫長生功，立即重新說道：“你見過修煉長生訣的人？”
老謀露出思忖的神色，最終點點頭說道：“好像見過！”
“什么是好像？”王長生立即說道：“見過就是見過，沒見過就是沒見過啊，老謀，你可別忽悠我啊！”
王長生露出哭喪的神色。
王長生對于長生功的了解太少了，如果不是妖七所說，王長生連長生功的真名都不知道。
現在從老謀口中，聽說見過修煉長生功的人，難怪王長生的反應如此激動了。
“我沒忽悠你，我記得我是見過...”老謀說道：“不過，我記不得清楚了！”
“老謀...”
王長生立即坐在了老謀對面，看著老謀，露出期盼的眼神：“老謀，你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在哪里見到的？”
最終，老謀搖搖頭說道：“真的記不清楚了，我都不知道好多年了，反正，很久很久了...”
聽到老謀的話，王長生安靜了下來，露出思忖的神色。
一番思忖，最終，王長生得出一個結論。
“不...不可能！”
王長生搖搖頭，露出不愿相信的神色。
不是王長生不相信，而是王長生被自己的猜測給嚇一跳。
“我怎么會得出這樣的猜測？”王長生苦笑的說道。
老謀說很久很久了，王長生就猜測，說不定，老謀見到長生功的時候，就是在長生功橫行的那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