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陌生的元老,為什么要給她發備忘錄?從公文函件編號看,這不單純是發給她的,也發給了自然歷史博物館相關的另幾位元老。
索尼亞懷著好奇心,拆開了封蠟,取出了里面的函件。
函件一開始是一段自我介紹,實話說,索尼亞并不太明白意思,為了防止自己理解出現偏差。她把鞠文祎叫來了,讓她給自己讀出來。
鞠文祎拿起備忘錄就愣了下,遲疑道:“索老師,這是私人備忘錄。”
“那又怎么樣?”
“私人備忘錄只有收件人可以看,我看不合適……”
“這有什么關系?反正談得也是公事。再說我中文閱讀不行。”索尼亞不以為意,“你念吧,念吧!”
鞠文祎無奈,只好開始讀信。
信件的一開始是一小段表示仰慕索尼亞的話,只是文法混亂,顛三倒四,其中有些詞匯也很不恰當。鞠文祎念得時候捏著一把汗,生怕這是哪個不知輕重的元老寫來的表達愛慕之情的書信。自己要看到豈不是要大大的倒霉!不過轉念一想備忘錄要在辦公廳留底本的公文,說是“私人”其實只是“私人意見”,并不是真得私人函件。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這寫得是什么呀?”索尼亞皺眉,“他很仰慕我?還說我美貌與知識并存?有沉到水底的魚那么漂亮,還說我打死了一只大雁?我的確采集過大雁標本,不過不是在它飛行的時候。”
“是,是這個意思。”鞠文祎小心翼翼地說,“這個魚和大雁只是形容……”
“哦,明白了,是比喻手法。”索尼亞點頭,“然后呢?”
鞠文祎看到第二段直犯嘀咕:接下來這位杜元老啰哩啰嗦的介紹自己,其中大篇幅的講了自己如何的愛好博物學,有很多“飼養繁殖動物的經驗”,對“動物的習性有很深的了解和濃厚的興趣”。
既然這么有興趣干嘛不去農場喂豬?鞠文祎心中腹誹。心想這杜元老莫非是想表達自己和索老師有共同的興趣愛好?這可大大地不妙……
偏偏這洋女人卻渾然未覺,聽到這番話之后臉上居然還露出了笑容,贊賞道:“原來也是一位愛好博物學的紳士!這真是太好了!看樣子他對動物學更有了解。還能飼養動物--這很不簡單!”
接下來的一段讓鞠文祎松了口氣,原來這位杜易斌元老寫備忘錄的原因是提議在自然歷史博物館內設立一個“小型的動物園”,用來“養殖有代表性的珍惜動物”。然后他列舉了一份冗長的名單,全是鞠文祎沒聽說過的動物,其中有些名字一聽就很怪異,比如“渡渡鳥”“象鳥”“巨龜”等等。后面不知為何,又寫了長篇大論的這些東西的棲息地和目前的處境。杜首長還專門說了“很多動物已經危在旦夕”。看起來非常焦急的樣子。
雖說鞠文祎念得時候覺得這位杜首長的文采實在不怎么樣,但是看得出索老師并沒有在意,特別是聽到第三段關于各種動物的描述的時候,她的臉上露出了“欣喜”“好奇”混合的表情。看樣子這段很對她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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