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呼嚕也要看大夫,時大夫不得笑話你。”
“你不懂。”林漢隆微微有些遺憾,如果是索尼亞的話,她肯定會探究為什么打呼嚕要看大夫,然后發起一場關于呼吸和人體結構的討論。
林瓘玉其實很象他的一些長輩親人,性子溫和,無微不至的關心家人,可是沒什么文化。總是依靠著歲月給她積累的經驗和上輩子人的傳授來行事。盡管感受著很溫暖妥貼,卻沒法深入的交流下去。
“我不懂,我不懂,你去找你那個懂得!”林瓘玉有些生氣了,把一籠蒸餃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轉身就要回廚房去。
林漢隆一把攏住林瓘玉的腰肢,笑道(以下刪去十萬字),……這才從容起身,整頓好衣物,吩咐道:“晚上不用給我留飯,估計又有活要整。”
林瓘玉默默點頭,又摸了摸頭發,問道:“我的頭發沒亂吧。”
林漢隆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一絲不亂。”
說罷提上挎包出了門。卻見蔡俊杰和車夫已經在外面等著了。蔡俊杰一看林漢隆出來,忙迎了上來,道:“師父,這都快七點半了……”
“你不是昨天說七點來接太早了嗎?”
蔡俊杰語塞,心想這都是你說得呀!但是他不敢反駁只好抱怨道:“可是我給車夫申請的通行證只到七點半……”
“那我們就快一點。”林漢隆心情正好,一屁股坐上金星零式,猛踩了下腳鈴,“出發!”
林漢隆到光學廠照例又是巡察了一番車間,察看了夜班的生產記錄。又把昨天夜班生產的產品抽檢了幾個。正品率每個月都在上升,我們的工業升級還是有成效的呀。他想。
“投影描繪器試制品做出來了嗎?”他問蔡生介。
“已經做了五臺,還有幾臺在組裝測試。”
“叫他們抓緊些,博物館等著用。”林漢隆無可奈何的想到,自從索尼亞去了博物館工作,遠程勘探隊申請設備的時候經常來“開后門”,“做好的你親自去測試。”
“是。”蔡生介知道這是很看重這批設備的“用戶體驗”了。
投影描繪器是一種用于藝術家作畫時作幫助用的光學儀器。利用透鏡施行了看到的物體和藝術家進行繪畫的表面的一種光學疊印。藝術家可以同時看到場景和畫布,就象攝影中的二次曝光一樣。這使得藝術家可以將關鍵點從場景直接轉化到畫布上,這樣就可以幫助透視圖的精確繪制。藝術家甚至還可以描出場景中物體的輪廓。
這種設備是1806年才有了相關專利的,但是1611年開普勒在他的著作《折射光學》中就清楚地描述過此類設備。
實際上16、17世紀起那些以寫實見長的畫家們很可能并不都是全靠手藝的。根據研究,包括卡拉瓦喬在內的很多大畫家很可能并不是不是空手工作的,而是采用了光學設備輔助。藝術家們當時已經知道有利用小孔成像原理或者直接使用透鏡投影的暗箱來輔助作畫。
如果用小孔成像原理的話,要的空間很大,需要盡量遮蔽光亮的房子或者搭建帳篷。后來技術改進用上了透鏡,整個暗箱就比較小,小到一個仆人就可以扛走的程度。當然暗箱再往后發展,把投影的幕布或者毛玻璃換成底片,就變成了最早的相機。這個暗箱有特別發展的型號,可以用來觀看遠處的景物,方便野外考察和測量人員。也有那種投影可以直接同畫紙重合的設計,這樣作畫者可以直接對比景物和自己的畫,非常方便準確。19~20世紀的博物畫畫家們廣泛的使用這種設備來精確的描繪生物。
在顯微鏡上也有類似的設計,19世紀用來畫微生物的生物學家一般就靠這個來作畫的。例如說各種細胞的結構、例如說各種細菌的樣子。這種顯微的景象用照相術是很難很難做到的。顯微鏡顯示的是虛像,本就難以成像。設法勉強做出的話,照片的分辨率也很有限。相比之下,人類可以長時間觀察顯微鏡下的細部結構,搞清楚其具體構造后直接畫出,其效果反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