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良久,黎山才重新出現,他略帶歉意的說道:“耽誤大家不少時間了。時間已經不早了,今日就在這里將歇一晚,明日送你們回去。一會我和鄒元老還要設宴招待幾位,大家有什么問題,到得席間大可暢所欲言。”
這也是應有之義,參觀團當即表示贊同。這邊服務員給他們端來了茶點。幾個人走了一下午,肚子原本就覺得空落落,當即品嘗起著澳洲茶點來。
陳琳剛剛把心放下,陳小兵卻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首長請他去一次。
“請我?”
“是,請您過去一趟。說有話想問你。”
“好,我這就來。”陳霖心想這真是該來的躲不過。只得硬著頭皮跟著陳小兵走了出來,來到旁邊的一間小房間里。
剛才見到的安玖和黎唐也在。陳琳一怔,若是那件案子,和她們兩又有什么關系?
“首長……”
黎山沖著他點點頭,請他坐下,問道:
“前日下午,你有去過博鋪一間名叫瑞和祥的綢布店嗎?”
原來是這事!陳霖心想,他自問這件事上并無差池,當即道:“有這事。我在那里還買了尺頭……”
“后來這間店有人上門搗亂,有這回事嗎?”
“有,有。”陳霖連連點頭。
“你把情況說一說。”
陳霖當即把夏師爺上門索要‘五娘’,和伙計發生口角之后又毆打伙計,安掌柜的叫警察這些事一一說了。
“……當時警察問我愿意不愿意做個證,我說沒問題。”
“你還挺仗義的。”黎山笑道。
“不敢,不敢,這事原就是這夏師爺無理取鬧。”陳霖說。
“這么說你不認識安掌柜?”
“前天我們是頭回見面,不過倒是聊得很是投機。”陳霖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還給了我一張名刺。”說罷就要去腰間掏摸。
“不用了,你說得我們信得過。”黎山頗為滿意,“是個不錯的青年人!”
陳霖心想著又是哪一出?
“黎唐,”他招呼其中一個女孩子,“你把剛才陳霖同志說得都整理成文,請他畫個押。明天一早就發快遞郵件出去。”